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你害我女儿的事，我还没跟你算。”

“你过去把别人作品偷为己有，桩桩件件，也都还挂着，你还敢来？”

林晚棠声音委屈起来。

“那都是误会……”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以前你从来不会这么说我的。”

陆砚深差点呕出来。

他闭了闭眼。

以前。

以前他到底是多眼瞎才会认可这个女人？

他声音更冷：“是不是误会，你说了不算。”

“我已经派人收集你以前在公司的违法违纪行为。，你就等着受制裁吧。”

说完，他不等她再说什么，直接挂断。

手机扔回茶几，发出一声闷响。

另一头，林晚棠脸色大变，死死攥住手机。

她咬着唇，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她怎么也没想到，陆砚深会连一点情面都不留。

而陆砚深这边，刚挂掉电话，佣人推门进来。

佣人站在门口，欲又止。

陆砚深按着胃，抬眼：“什么事？”

佣人低声：“先生，楚小姐来了。”

“在门外，说要见您。”

陆砚深扶额。

“让她走。”

佣人犹豫：“她不肯，一直在外面……”

话没说完，门外已经传来楚晴柔的声音。

“陆砚深！你出来！”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陆砚深头疼得厉害。

他不想见。

可楚晴柔的喊声一声接一声，隔着门板往里钻。

“我只是做错了事！谁人不犯错？”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陆砚深怕她一直吵下去，还是起身，走到门口。

门一开，楚晴柔站在台阶下。

她脸色苍白，眼睛红着，背却挺得很直。

还是那副清冷样子。

只是声音压不住，带着颤。

“砚深，你终于肯见我了。”

陆砚深看着她，眼神一片冰冷，“楚晴柔，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你是做错了事，而且还一直做错。”

“我给过你很多机会。但你一直在糟蹋。”

“你已经不值得再给一点机会。”

“马上离开。”

楚晴柔却像没听见。

她往前一步，盯着他。

“我不离开。”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一直留在你身边，我可能用错了方法，但我是好意。”

又是这些说辞！

陆砚深皱眉，打断她：“别说了。很恶心。”

他转头对佣人：“带她走。”

佣人们赶紧上前。

楚晴柔瞪他们：“你们敢碰我？”

但佣人们才不管她呢，一左一右架住了她。

她挣扎，

“陆砚深！你为什么要这样！”

“以前你从来不会这么对我的！”

“以前我做什么，你都会站我这边！”

“更不会为了沈念溪来教训我！”

“砚深，你为何要变成这样……”

楚晴柔终于被拖走了。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陆砚深站在门口，风吹过来。

他忽然觉得很空。

不管是林晚棠，还是楚晴柔。

居然都跑来告诉他，说他以前那么信任她们。

可信任她们的背后，就是伤害沈念溪。

为了楚晴柔，他还能说自己以为她是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