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双手握着她的手,像是捧着一件珍贵的物什:
“我知道你并不相信我说的话,这确实太过随意了些,但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他微微一顿,目光直视着她那双微微睁大的桃花眸:
“我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绪,但不论如何,都请给师弟我一个机会,可以吗?”
“就当我是弃暗投明了。”
最后一句话落下来的时候,箫沐竹感觉自己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方才居然没有挣脱开,没有厉声呵斥他“放肆”,就这么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听着他说出那番话来。
一切好像都是这么顺其自然的,鬼使神差的,就这么走到了这一步。
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可那股从心底翻涌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却又让她觉得,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弃暗投明?弃的是沈清漪的暗,投的是她箫沐竹的明么?
这还真是
她抽回手,重新环臂抱在胸前,微微侧过身去,避开了那双过于灼热的眼睛。
箫沐竹也发现,今日总有许多异样,鬼使神差的就推动着自己做出这些让自己回想起来都诧异的举止。
她还没来得及去深想,但一步接着一步,就这么走下来了。
她现在只是本能的觉得,这家伙一双眼睛怎么看都让她觉得很“真诚”?
虽然她还是会本能就觉得眼前这个家伙,只是和自己在这虚与委蛇而已。
但偏偏,她心底其实又还有某种与之矛盾的心绪,左右脑互搏着。
因为若是承认了这个男人所说的一切,那不就意味着,那些语也都是虚伪的咯?
箫沐竹不想去深想太多,只是将声音刻意放得冷淡,却还是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松弛:
“呵,真有意思。”
“若是让沈清漪看到你这副对我如此卑微讨好的模样,那她的表情,想想就很精彩。”
她顿了顿,终于侧回半张脸来,斜睨着他:
“既然你如此诚恳,那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一个取悦我的机会。”
陈煜适时地露出一个欣喜的表情,连忙躬身拱手:
“那可太好了,师姐,若是师姐不喜欢我方才那些吹捧的语,日后师弟我改就是了,以后谨。”
箫沐竹听到这句话,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环抱的胳膊,面纱下的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你这些吹吹捧捧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说的倒也都是事实,以后想说便说吧。”
她说完,也不等陈煜回应,转身便走到了庭院一侧的石椅上,款款落座。
那动作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优雅,深紫色的裙摆在她落座时绷紧,勾勒出一道珠圆玉润的弧线。
她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一双美腿交叠着。
那骨肉匀停的软腻就这么均堆在石椅上,将原本硬邦邦的石面坐垫都衬得有了几分温软的意味。
她挑起下巴看着陈煜,语气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带着几分恶意的兴致:
“那你倒是说说,你想如何取悦我?我给你机会,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陈煜站在几步之外,微微抬眼与她对视,点了点头:
“师姐我明白的。”
“师姐无非就是想看我这个清漪所喜欢、所记挂的男人,在你面前,彻底变成你的形状。”
他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语气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师姐或许觉得这对我来说是一种煎熬,但实则不然对师弟来说,这更像是一种奖励。”
箫沐竹听到这话,愣了一瞬,然后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实在是没想到,陈煜居然会有这样的觉悟,不仅不觉得是耻辱,反而还
若不是他对自己痴迷绝对,恐怕也不会有人会有这样的想法吧,如此卑微,如此下贱!
自己竟然会在不知不觉间,就在沈清漪所喜欢的这个男人身上,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么?
自己竟然会在不知不觉间,就在沈清漪所喜欢的这个男人身上,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么?
还真是太有意思了!
那笑声从面纱底下透出来,起初还带着几分克制的轻颤,随即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似的,越笑越开,笑得花枝乱颤。
连那被深紫色裙料裹着的丰硕轮廓都跟着轻轻晃动起来,在琉璃灯下晃出一片令人心悸的波澜。
“呵呵呵好啊,好得很!”
她终于笑够了,收回笑声,那双桃花眸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光泽,审视着陈煜: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我羞辱,那行,我满足你。”
她说着,微微抬起自己交叠在上方的那只脚,脚尖轻轻勾了勾,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饶有兴致的玩味:
“我要你亲自为我沐足。”
???
陈煜微微一愣,虽然刚刚那话只是配合着随口一说,男子汉大丈夫,主打一个能屈能伸而已。
毕竟陈煜一心只想着任务,他可不是没有什么麦当劳特殊癖好。
而没想到,自己本来心头还想着再铺垫个一步,之后在看看找找机会“量身”的。
结果没想到,这姆诸自己送上门来了?
随即心头涌上一股难以喻的狂喜。
他几乎要笑出声来,却硬生生地压住了嘴角的弧度,只是微微低下头,不让箫沐竹看到自己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光芒。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沐足?
这不就是最完美的、最理所当然的接触机会么?
箫沐竹看着陈煜低头不语的样子,只当他是屈辱又不敢反抗,心头那股快意便愈发浓烈了。
她刚刚可是清晰的捕捉到了陈煜眼中,竟然还真流露出兴奋的异色。
她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与满足:
“真是个下贱又卑微的男人,明明是想惩罚羞辱你的,可看你那样子,倒像是得了什么奖励似的。”
这个时候的箫沐竹,反倒还真是对陈煜刚刚的话,信了几分。
莫非这家伙还真的是对自己痴迷上了?不然怎么解释这反应?
而此时的陈煜没有反驳,只是适时地露出一个苦涩的、勉强的笑容,配合着她的心情:
“师姐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箫沐竹满意地收回目光,站起身来,朝着身后那间灯火通明的屋舍走去,深紫色的裙摆在她身后曳出一道修长的弧线。
“那就来吧,别让我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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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比庭院中要亮堂许多,几盏琉璃灯错落地摆在案几与窗沿上,暖黄色的光晕将整间屋子笼罩在一层暧昧而沉静的氛围里。
正中放着一只木盆,盆中盛着热气氤氲的灵乳液,水面浮着一层细碎的、泛着微光的花瓣,清冽的药香混着水汽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陈煜单膝跪在那只木盆前,手掌贴着盆沿,指尖微微蜷起。
箫沐竹就坐在他对面的矮榻上,姿态慵懒,脊背靠在软垫上,一只手肘支在扶手上托着腮,另一只手随意地搁在膝头。
她没有穿鞋。
那双美腿就这么暴露在陈煜面前的暖光中,一只搭在榻沿上,另一只微微抬起,足尖悬在木盆边缘的上方,像是随时准备落下去,又像是故意悬在那里。
让陈煜的目光在她那截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的白腻上流连。
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腿,而且还是一双酒杯腿型的美腿。
大腿丰腴饱满,在裙摆边缘微微收束,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浑圆弧度,却又不显得粗笨,反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腻肉感。
这大腿的丰腴,想必若是被一双黑丝紧绷着,必然会在这雪白的大腿肉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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