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制后三七分
价值不高的药草林湫觉得没有收集的必要,更何况种到空间里。
但是小妹和二姐不一样,在她们看来,能赚一点是一点。
尤其是二姐,刺绣很伤眼睛,辛辛苦苦做完帕子,也就卖七八文钱一张,大多数时候都是文钱。
若不是她手艺实在不错,布料太差,人家都没打算给太多银子。
虽然她很清楚,这么低的收购价,转手会卖出更高的价格。
可人家有店铺,质量信得过,散卖乡下不会有人去买,毕竟各家都有那么一两个会绣活的人。
至于镇上,学习绣活的机会更多,或许不缺。
正是因为这思量,二姐从来不敢要价。
如今往地上一蹲,随便拔个几斤,就能换上十几几十文,跟捡钱有什么区别?
管它什么便宜贵的,能捡到就行,大不了积攒得多,回头一起去县城卖。
二姐和小妹,不是什么几岁小孩,当然知道,这种普通随处可见的药草,清水镇吃不下。
当然,除了清水镇外,上面还有县城、府城。
去府城卖了这点药,没必要,但是县城也不过几个时辰的路,一天可是有十二个时辰,他们耽误得起。
听着林湫的讲解,小妹和二姐大开眼界:“原来苍耳子、芦苇根这些,同样都是药材呀。”
蒲公英、艾草、薄荷、益母草、金银花,她们知道是药材,但没有想到苍耳子和芦苇根都是。
“这是自然,苍耳子治鼻炎风寒;芦苇根生津止渴,发烧口干首选它。”
除了你刚才说的那几种,还有很常见的淡竹叶、桑叶、桑白皮、鱼腥草、车前草、马齿苋等,都是药草,很随处可见。
“蒲公英、艾草、益母草、很适合我们女人用,平时我们可以采些放到家里存着。”
看她们对这种低档的药草感兴趣,林湫便仔细介绍,并告知她们,因为乡下随处可见,清水镇卖不上价,最多不过几文钱到十几文一斤,但最低也不会低于五文。
这个价格着实让小妹和二姐意外。
小妹捂着胸口大呼:“以前我们竟然错过这么多,难怪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那些家里有长辈的人,日子都过得挺好,原是知道这等知识去换银钱。”
“现在家务少,我一天能绣一张帕子,以前家务多,天才能绣好一张,这还是那种简单的花样。若是精细一些,得要一周左右。
可这来山上一趟,随处可见的药草,采摘起来,不知道比这要轻松多少,轻轻松松就能赚个几十文钱。”
刺绣虽然是爱好,但在吃不饱饭的时候,根本不重要。
“二姐你绣的花样很好看,为什么卖不上价呢?绣那种普通的帕子,费时间,还赚不了几个钱。
等以后做了房子,我给你买更好的布,你一条帕子,最起码能卖一钱银子,甚至以你的绣工多费些时间,可以更高价。”
林湫也是偶然知道,她这个二姐深藏不露,居然会双面绣。不过卖的普通手帕卖不上价,她自然不会这样招摇又费事。
可刺绣卖上价格,除了有好手艺之外,底料和丝线同样重要。
当然,更好的布料需要有保养得宜的手,二姐如今显然还不行。
“好。”
先前说做房,林湫就已经提及把西厢房的的右耳房做成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