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力量太渺小了
“喂喂喂,你都罚站多久了,快回教室吧,老师肯定不会说什么的。”
蓝依依趴在窗前,探着个脑袋出来。
“你怎么对我的事这么感兴趣?”
“或许吧,总感觉你这个人挺熟悉的。”
不熟悉才奇怪了,小时候咱们还一起玩过泥巴呢。
蓝依依这样的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无缘无故找上自己,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想要我帮你什么?”
蓝依依手指点着笔尖:“哟,想不到你还挺聪明!”
“难道你一开始觉得我笨?”
“没有没有,我没觉得你笨,只是”
蓝依依欲又止,她当然不会随意就觉得一个人笨,觉着自己笨的那个人,是她的同桌李槐樱吧,那个女人肯定跟蓝依依吐槽过自己。
该死,别把蓝依依带坏了呀!
“只要是我力所能及,我都可以。”
蓝依依磕磕绊绊的吐露道:“你都是用的什么方式逃课的啊”
我靠,你可别学我。
“你逃课干嘛?”
“我闺蜜家出了些事情。”
“你的闺蜜?是那天船上坐你身边的那一个女孩子吗?”
“是的!”
出的那些事怕不是自己干的,那个张哥逃走后,怕不是直接报警了。
不应该啊,报警的话,他屁股背后的那些黑色产业岂不是要被警方一锅端了?
以张哥这种常年蛰伏在阴影里的人来说,报警等于自寻死路。
“她出什么事了?没事,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蓝依依那句对余渺有种自来的熟悉感,并不是为了套取逃课方法的话术,而是真真切切的感觉。
“她的爸爸去世了”
“去世了?”
不可能啊?他不是逃走了吗?
难不成?
张哥曾经说过,只要他把关于“他们”的信息泄露出去,就算侥幸在余渺手上活了下来,也会被对方灭口。
这动作还真是快啊,一个在小岛上还算是有些声望的人,莫名其妙的死了,社会上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放出来。
“你就快告诉我怎么合理逃课吧,我得去安慰我闺蜜了。”
余渺顿了顿:“那还不简单,去大街上雇一个假爸妈不就行了”
这么荒唐的办法,或许就只有蓝依依听得连连点头:“是个好办法”
真不知道后来的那些年,蓝依依还干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可是,我怎么出去啊?”
余渺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走读证,还有两张红色大钞。
“这二百是借你雇人的,可要记得还哦!”
“放心吧,我下周就还你!”
余渺没有当过演员,但演起戏来,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丝的紧张,一般人还真是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