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不想再欠秦肆更多的东西了。
她抬起头来看着秦肆。
睫毛忽闪,像是蝴蝶一般,秦肆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平静的湖面。
但是那湖面却迟迟不肯因为自己泛起涟漪,秦肆有些难过。
可是这湖面怎么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施染为什么总是遇到这么多不好的事情,秦肆忍不住抱紧了施染。
这个拥抱来得太突然了。
施染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本能地想要把秦肆推开,她双手使了使劲,秦肆却不为所动。
没过一会儿,施染也不再继续挣扎,将双手自然地垂了下来,安静地享受着这个拥抱。
尽管她觉得这个行为有些逾矩,但是她不得不承认。
至少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内心得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全与宁静。
因为姚诗雨最近的种种行为,哪怕是姚蔓这样一贯地把姚诗雨奉为掌中宝。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性格,不由得觉得有些问题了。
仔细想来,她一直以来都因为对施染的不满,所以将本来该给施染的爱毫无保留,甚至加倍地全部都转移到了姚诗雨身上。
而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看东西,很多时候视角都是非常不安全的。
完全忽略了,姚诗雨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人无完人,自然也有做错事情的可能。
姚蔓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开始翻找早些年的存折。
因为当时三年前叶老佛爷就开始给施家一些援助,送钱送珠宝
姚诗雨都说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而且那些钱拿到施家来,叶老佛爷很明确地说过,只是给施家,并没有说给姚诗雨个人。
但是因为姚诗雨这样说,并且她认为这些钱应该交到自己手里代为保管。
她保证不会用的。
姚蔓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她觉得如果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因为姚诗雨带来的,那姚诗雨想要保管也很正常,
但姚蔓还是坚持,这些东西既然是施家的,那自然得归施家所有,这是叶老佛爷的意思。
忤逆叶老佛爷可没什么好下场。
而今天姚蔓才发现,那些存折的账户全部都写的是姚诗雨个人的名字,而不是施家的公用账户。
她顿时感觉脊背发凉,就像一盆凉水从头浇到了尾。
她的双手有些无力,难不成自己这么多年真的看错了人。
这个姚诗雨为何总是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俨然是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
但姚蔓觉得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好时候,她只能渐渐地开始提防和留心姚诗雨。
但愿只是自己多心了。
姚蔓忧心忡忡地看着窗外,顿时觉得这个家比自己想象的水还深多了。
自从她嫁到施家以来,婆婆不喜欢自己,老公和自己也只是商业联姻,谈不上有多爱。
生了一双儿女,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
儿子只是个中规中矩的人,好在没犯什么大错。
直到把姚诗雨接回来,她才觉得人生又有了干劲。
她想通过姚诗雨得到世家更多的东西,现在看来,
己以为自己是那个操旗手,实际上可能从头到尾都是一枚棋子。
姚诗雨啊,姚诗雨,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啊。
姚蔓的眼角划过一滴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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