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位母亲
田知夏也是个很负责的人。
即便谢鹤时不愿意承认,但自打田知夏“变样”之后,她对谢沉鱼与谢临渊做的每一件事,都很像一位母亲应该做的事情。
这一点,谢沉鱼恐怕体会最深了。
这孩子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从前的那些事情,一口一个小夏喊的十分亲热。
若不是京城内还有仇要报,他们这么生活倒是也不错。
这个想法刚从谢鹤时的脑海中喊过,便又被他飞快的在心中否认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田知夏自是不知道谢鹤时的想法,她将药炖上后便离开了伙房,找到了沈沐。
“沈将军!”
沈沐听到声音转头看去,眼底划过一抹惊讶。
“小夏?你找我什么事?”
田知夏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唇,像是个要去学校给孩子请假的家长一般,半晌才开口说了出来。
“那个,沈将军,临渊他有些发热,怕是要休息一下才能出来,能不能推迟一下出发的时间?”
“刚好我趁着这点时间去山上再找些能吃的蘑菇,晒干后方便我们在路上吃。”
沈沐听到这话后脸色带着一抹复杂,却没直接开口说话。
田知夏见状心里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难道沈沐不同意?
“沈将军,我”
田知夏有些为难的抿了抿唇,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沈沐摇了摇头打断了他。
“小夏,你不知道么?这是谢鹤时已经同我说过了。”
“你就安心带着孩子休息吧,等他好些了,我们再出发也不迟。”
谢鹤时已经说过了么?
田知夏眼底划过一抹惊讶,却也没太在意,点点头便离开了。
只是她觉得这件事没什么,旁人看来就有些不大对劲了。
沈沐神色复杂的来到了众人操练的地方,张繁瞧见他一脸的疑惑,忍不住凑上去问了一句。
“将军,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心事重重的?”
沈沐原本是不想说的,但看着张繁一脸好奇的模样,还是没忍住将刚刚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谢鹤时与小夏他们感情不好么?”
提起这个,张繁面色顿时就变得复杂了起来。
“这说起来,从前小夏的确是做了不少的错事,但是都过去这么久了,小夏现在也改好了,谢鹤时还揪着不放的确不是个事啊。”
“更何况,前些日子那个赵大彪欺负人,那小夏可是拼了命的护着谢鹤时呢。”
“哎,他若是不改改自己的脾气,说不准以后两个人还是要和离的。”
此话一出,沈沐的脸上顿时就多了一抹异样。
说不定会和离么?
而此时另外一边。
谢鹤时对此浑然不觉。
谢临渊会发热原本也只是因为吹了冷风,再加上心里的压着的事情太多,这才会病倒。
现在心里的那些事情已经得到了解决,又吃了药,没过几个时辰便退了烧。
他醒来后田知夏已经和谢沉鱼去了山上,只剩下谢鹤时在一旁坐着。
“爹爹,我好像看到母亲了,她亲自给我喂了药。”
谢临渊喃喃开口,语气中是难得的稚气。
谢鹤时闻动作微微一顿,转头看了过去,面色多了几分异样。
可还不等他开口解释些什么,谢临渊便又开口说了一句。
“我知道,那不是母亲,对不对?”
“是田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