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要看看没有了银子,李玉梅还怎么讨好众人管理整个侯府。
一盏茶后。
老夫人院中的刘嬷嬷阴沉着脸走了进来,“给夫人请安,老夫人有请。”
商映柔淡淡点头,“婆母叫我,自然要快些过去。”
冷冷看了刘嬷嬷一眼,商映柔转身走在前面。
寿安堂。
商映柔踏步而入,便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氛,不过却好似什么也没感觉到一样,一走进去便笑着开口,“给老夫人请安,有大喜事。”
“郡王府的请柬已然送过来了,妹妹好生准备一番,若是妹妹真的能嫁入郡王府,于侯府而也是大好事。”
她将金灿灿的请柬,双手奉上,递到老夫人手中。
只看了一眼,老夫人喜笑颜开,笑得合不拢嘴,“这是郡王府的请柬?”
顾若兰小心翼翼的走不过去,看那请柬的眼神,炙热至极,“这是真的?”
侯府败落多年,已经许久未接到过如此重量级的请柬呢?
烫金的请柬,在光线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差点闪瞎二人的眼睛。
母女二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仿佛一眨眼请柬就会飞走一样。
商映柔笑着道,“自然是真的,放眼整个京城,谁敢伪造郡王府的请柬。”
请柬自然是假的。
没人敢伪造,但她敢。
毕竟宴会必定会取消。
真假请柬又有谁会去深究?
眼见着老夫人母女二人盯着请柬,再也不提银子的事,刘嬷嬷小声提醒,“二小姐,你不是要去看戏吗?”
看戏可是需要大笔银子的。
顾若兰思绪回笼,正要开口训斥,可余光瞥见请柬,怒火消散了许多。
她冲动易怒,嚣张跋扈,但并不是一点脑子也没有。
父兄不得力,侯府在京城中更是毫无地位,若真的想要嫁进郡王府,还需要商映柔帮忙。
至于看戏的银子,大不了将手中的首饰变卖一些便罢了。
深吸一口气,顾若兰仿佛没听到嬷嬷的话一般,继续盯着请柬。
好一会儿,老夫人仿佛才想到什么一样,那张脸上难得带着慈爱,握着商映柔的手,“这些年辛苦你了,家里里里外外打理的极好,我也是满意的。”
“这可是你亲妹妹,若是嫁的好了,日后你们也能多个靠山。”
好话说完了,她话音一转,“这些日子你既没有来我这里请安,也没有去照顾你的夫君,都在忙什么?”
若不是有郡王府的事,就凭商映柔不来伺候婆母和夫君,老夫人早就动家法了。
商映柔垂眸,看着被抓着那只手,只觉得如附骨之蛆,老夫人那只手更如同蛇一般令他毛骨悚然。
“老夫人,这些日子我正看医书呢,只盼望着能够治好夫君,同时拿出一大笔银子,想遍寻名医。”
话说一半,商映柔帕子擦拭眼角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如今,二少爷瘫痪多年,再这样下去,侯府在京城再无立足之地,总要想些办法。”
老夫人不愿意听到别人提到儿子瘫痪的事,语气冷了几分,“你做的也对,但身为妻子总要去照顾自家男人,一会儿过去看看,尤其是屋子里的药材,要细心准备。”
哪里是需要准备药材,分明就是让自己拿银子。
商映柔装傻充愣,淡淡点了点头。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