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怕就对了
顾瑾淮院子惨叫声持续了一夜。
直至中午,房间的门才再次被打开。
李长生与刘嬷嬷早已守候在门口,看到李玉梅的瞬间,二人面色一变。
“这是怎么了?”刘嬷嬷作为过来人,瞬间察觉不对,上前将女儿稳稳的扶住。
李长生终究是男子,并没有上前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李玉梅强撑着开口,“娘,先送我回去。”
刘嬷嬷连连点头,余光却一直盯着女儿。
一晚上惨叫,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户人家,后宅里许多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
可自家女儿伺候少爷多年,也从未发生过此事,如今这是怎么了?
昨日白天,女儿面若桃花,气色十足,健健康康的。
一晚上过去,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身为母亲,刘嬷嬷急得不得了,又担心隔墙有耳,只能耐着性子一会儿再问。
一家三口正要向刘嬷嬷的院子走去,结果刚走到花园,便看到商映柔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两方人马相遇。
李玉梅心头猛的一跳,正要开口换条路,商映柔却依然向这边走来。
“这是怎么了?一大清早,难不成是被罚了不成?”明知故问的商映柔探究的目光看过去,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眉头皱的紧紧的。
众目睽睽之下,商映柔直接走过来,握着李玉梅的手,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发生什么事了,你可是老夫人身旁的红人,难不成有人欺负你?快说,是谁,本夫人定会为你做主。”
小蝶重重点头,“我家夫人最是心善了,你这副样子,着实令人担忧,脸色惨白的,像要死了一样。”
你才要死了呢,你全家都要死了?
听到小爷的话,刘嬷嬷下意识想骂回去,可对上商映柔那似笑非笑的眸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办法,主是主仆是仆。
即便他是老夫人身边的人,但商映柔可是当家夫人。
忍了又忍,刘嬷嬷看着女儿要站不稳,眼中含着泪花,“多谢夫人体恤,我这女儿昨日走夜路不小心摔了一跤,我们赶着回去看大夫。”
想走,想去看大夫?
门儿都没有。
商映柔抓着李玉梅的手,怎么也不肯松手,“大晚上的还在忙,可见是为了侯府,我这当主子的怎么能不去探望呢,走吧,我跟你们一起回去,看看大夫怎么说。”
听商映柔要跟着,李玉梅一家三口脸色一白。
李长生也反应过来,开口阻止,“夫人,看着简陋,勿要污了您的眼睛。”
刘嬷嬷附合,“对对对,夫人您还是去忙吧,老奴会照顾好这个丫头的。”
“本夫人乃是主子,亲自前去,代表主家的情分,你们不要再拦着了,小蝶还等什么?奴婢身份低贱,用不得太医,去将京城中有名的大夫请来,尤其是回春堂的女大夫。”
不给众人拒绝的机会,商映柔抓着李玉梅的手就向院子走去。
小蝶跑得飞快,不过李长生等人的阻止,转眼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李玉梅浑身无力,几次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商映柔的手,无奈之下,只能被拽着往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