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汗,用的哪只手
梅苑。
一觉醒来,顾瑾淮看着床榻空空如也,想到昨夜的事,眼中闪过一抹懊恼。
对于李玉梅,他是真心喜欢,否则也不会装残多年,宁愿躺在床上也要守身如玉。
可
闭上眼睛,昨夜的疯狂在脑海中徘徊。
不知不觉,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眼底带着异样的光芒。
李长生去而复返,进到屋子看到自家主子这副样子,垂眸告状,“二少爷,刚刚二夫人”
一盏茶功夫后。
顾瑾淮怒不可遏,“贱人竟然敢欺负玉梅,你们放心,我一定要让那贱人付出代价。”
停顿片刻,他话音一转,“不过要暂时等待,毕竟郡主府的事还要靠那贱人。”
侯府日薄西山,没一个能拿得出手的。
老夫人多年未曾参加高官的聚会,侯府已然被整个京城遗忘。
顾若兰若想高价,能指望的就只有商映柔。
李长生心有不满,却也不敢多,只是一味的心疼银子。
多年来,他们一家三口在商映柔手中抠出了不少银子,才置办了这些家业。
如今只因为这一次的事,竟然拿出去一半的家当,心都快疼死了。
夜幕降临。
如往常一样,在院子散步的顾瑾淮,突然顿住动作。
夜风微凉,淡淡的香气在边萦绕,他轻轻嗅了嗅,一时间,阵阵燥热在心底蔓延开来。
“快,去把玉梅叫来。”
他急忙开口,一把将李长生推出了院子。
李长生不明所以,却也没有耽误,抬腿就去找人。
这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
被拽来的李玉梅话还没说呢,再次被按到了床上。
假山后。
听到里面杀猪般的惨叫声,以及男人的闷哼声,商映柔满意的笑了,回到院子。
见,小蝶一副欲又止的样子,商映柔回眸,“想问会不会被查出来?”
小蝶震惊,重重点头,“对呀,二少爷缠绵病榻多年,如今情况突变,定会好好查的,万一查出来怎么办。”
商映柔轻笑,“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更何况他们有证据吗,想算计顾瑾淮的,又岂止咱们,还有许多人呢。”
顾瑾淮瘫痪多年不能忍到侯府这爵位,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尤其是族里的那些人。
每年族长都会带许多老人前来逼问,想要把爵位抢过去。
这些年来,若不是老夫人态度强硬,再加上自己金银开道,恐怕这府中的爵位早被抢走了。
总之背锅的人不难找,而且多的是。
夜色正浓。
沐浴更衣后,商映柔回到房间,轻轻嗅了嗅,面色一变。
是他。
那身上独特的龙涎香只他一人。
见商映柔动的动作,小蝶一脸担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