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狂风鱼贯而入,窗户砰砰作响。
低沉沙哑的声音传入而中,商映柔面色一变,“你先出去吧。”
小蝶脸色惨白,应了一声,悄悄退出。
商映柔缓缓走过去,随着距离靠近,血腥气越发浓重,“殿下受伤了?”
话音未落,商映柔纤细的腰肢被猛然抱住,下一刻便被按在了床榻之上。
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一幕与梦中有几分相似。
刚刚哭过的商映柔眼眶通红,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泪珠,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司马偃皱眉,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算不上温柔,但比以往却轻了许多。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商映柔额间的碎发,“做噩梦了?”
他怎么知道?
难不成自己以前做过噩梦?
商映柔睫毛轻颤,藏住眼底复杂的情绪,淡淡嗯了一声,“父亲母亲被流放,我这个做女儿的自然担心。”
理由合情合理。
当年,娘家人被抄家流放时,她曾无数个夜晚从睡梦中哭着醒来。
司马偃轻嗤一声,指尖轻轻划过商映柔眼角的泪,“还以为你想本殿下了呢。”
声音明明冷冷的,但却莫名听出了几分意味不明的语气。
商映柔轻咬着下唇,泪珠滚滚,并未语,“殿下这是怎么了?清晨刚刚离开,如今怎么又回来了。”
话刚一出口,商映柔顿觉不妙,连忙用手捂住嘴巴,“妾身知错。”
好奇心害死猫。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房间内陷入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司马偃轻嗤一声,一把掐住商映柔的下巴,唇轻轻擦过她的红唇,语气偏执疯狂,“看到本殿下受伤,竟没有半分担心,是不是盼望着本殿下死,这样你就自由了。”
薄唇微张,他一口咬在商映柔的红唇上。
血腥气在口中弥漫开来,商映柔闭上眼睛,再次想到了梦中的画面。
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似乎是对商映柔的出身不满,司马偃牙齿越发用力。
疼痛的商映柔猛然睁开双眼,双手抵在他的胸前,眼泪在眼圈打转,“妾身自然是在关心殿下,但,又担心会碰了殿下的禁忌。”
含泪的眸子,柔柔弱弱,一滴泪适时落下。
司马偃微眯着眸子,没说信也没说不信,手揽过商映柔纤细的腰肢,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清晨。
商映柔一睁眼,房间内早已空无一人。
若不是下巴传来剧痛,甚至以为昨夜的一切是两场梦。
缓缓起身,商映柔将小蝶叫了进来。
小蝶压低声音,“不知道人是什么时候走的。”
商映柔没有多问,“好了,有些事不是咱们能打听的,还是乖乖的去抄写经书吧。”
早上过后,商映柔带着小蝶等人来到佛堂。
一路上,看着那些千金贵女,以及大家夫人结伴同游,商映柔眼神追随,不由得十分羡慕。
士农工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