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安洁白的小脸满是泪痕,再配上那狰狞的伤口,倒显得破碎的美感。
四目相对,沈瑶安吸了吸鼻子,眸光闪烁着水花,“殿下放心,妾身自然会乖巧。”
“那是最好的。”
司马偃一个用力,将沈瑶安紧紧抱在怀里。
漆黑的房间里,两人紧紧相拥,沈瑶安感受到了结实有力的心跳,又嗅了嗅那熟悉的气味,眼神复杂。
天亮了。
沈瑶安再次醒来,房间里空无一人。
回忆昨夜,不知道司马偃是什么时候走的,疲惫不堪的她竟躺在他那结实的胸膛睡着了。
不过,想到司马偃已然离开寺庙,不由得松了口气。
小蝶噔噔噔从外面走进来,“主子,刘嬷嬷来了。”
沈瑶安轻声笑了笑,“来了有什么用?如今我正昏迷不醒,天老爷来了也没用。”
小蝶了然,快步走了出去,通红着眼睛,一看便知道一夜没睡。
刘嬷嬷见状脸色一白,“现如今情况如何?夫人还在昏迷吗?”
“对呀,回春堂的王大夫说,要昏迷几日,至于什么时候能醒,还真是说不清楚,我好心疼我家夫人呀。”
小蝶抽抽搭搭,哭的停不下来,那满是泪痕的小脸,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刘嬷嬷有些不信小蝶的话,可仔细打量却发现不了丝毫破绽,于是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了,直接闯了进去。
小蝶在身后,象征性拦了两下。
刘嬷嬷顺利闯进房间,看到沈瑶安昏迷不醒,脸色惨白的样子,真的懵了。
怎么会真的昏迷不醒呢?
如今太后娘娘插手嫁妆的事,要知道这些年来自家女儿可是小管家婆,这府里里里外外都是自家女儿管理的。
出了那么大的错,老夫人会尽量筹集银子,但话里说的清清楚楚,也要他们出一部分。
如果是放在以前,拿出几万两银子,对于他们而也不是做不到,但今时不同往日,前些日子已经变卖了许多家产交出来,现在是真的拿不出来了。
别以为沈瑶安若是醒来,或许还能够说些话来搪塞一下。
可如今是真的没办法了。
刘嬷嬷急匆匆而来,走的时候更加急切,一路上恨不得飞回侯府。
寿安堂。
得知沈瑶安昏迷不醒,老夫人怒不可遏,手砰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恨不得咬牙切齿。
“这可如何是好?”
多年来,他们大手大脚挥霍成性。
仔细算,至少有几十万两的漏洞。
就算砸锅卖铁也堵上这个窟窿。
“给老夫人请安。”
弱弱的声音响起。
李玉梅被人搀扶着走了过来,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老夫人,奴婢知道如今侯府遇到了事情,所以特来解忧。”
“你说,你有办法?”老夫人看着李玉梅,眼神中明显带着几分探究。
而一旁的顾若兰,则是微眯着眸子,眼神中带着狠厉。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