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事儿了
“凭什么呀?就算是身份高贵又如何,怎么能多管闲事呢。”
听到拿不到那些名贵的东西,顾若兰当时都急了,两只眼睛瞪得溜圆,那气冲冲的样子,恨不得直接冲过去找太后娘娘算账。
商映柔叹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咱们总不能给侯府惹麻烦吧。”
“有”有什么了不起?
顾若兰下意识的还想要那些东西,可,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他虽骄纵,但也不是傻子。
有些东西能要,有些东西则是千万不能乱来。
太后娘娘是身份最尊贵的女人,绝不能招惹。
“算了,嫁妆的事以后再说,过些日子或者等我成亲之后,你再送给我也是一样的,毕竟你可是最疼我的,明日就写封书信,把婚事先定下来吧。”
连夜赶路,困顿不堪,顾若兰刚说没几句,便忍不住打哈欠回去睡了。
回到房间。
小蝶不满的嘀咕,“这位二小姐也太不识相了,大晚上的来打扰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如此贪婪。”
从小在商映柔身旁,小蝶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也见过许多不要脸的人,但也没想到这侯府小姐竟如此不要颜面。
一开口便是名贵的嫁妆单子。
看着凌乱的床铺,商映柔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重新收拾一番吧,今日我便住在这软榻之上。”
想到噩梦中的是,商映柔看了一眼门外的小春,“有些人不想让我安稳,那就给他们加一把火吧。”
夜深人静。
身体刚刚好一些的李玉梅,再次来到了顾瑾淮的房间。
干柴烈火。
房间里很快传出暧昧的声音。
李长生听到后,皱眉,满脸不认同。
而匆匆赶来的刘嬷嬷,更是满脸焦急,“这死丫头怎么回事?说了多少遍了,要好好养身体,却非不听。”
“娘,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妹妹,毕竟这府中有这么多贱蹄子呢,老夫人又送了几个丫头过来。”
作为家生子,李长生对家中几位主子的品性心知肚明?
不要看老夫人,如今对他们一家人十分信任,但心里也是带着忌惮的。
老夫人高高在上自认为身份高贵,自然不愿意与奴才有任何关系。
当年,顾瑾淮与李玉梅的事情刚有点苗头时,老夫人曾想过直接杖杀李玉梅,后来还是爱不过自家儿子的以死相逼才默认的。
自从李玉梅受伤后,老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送丫头过来,不要说李玉梅了,李长生他们一家人也是危机感重重。
“那能怎么办呢?谁让咱们是奴才呢。”刘嬷嬷叹息一声。
主是主,奴是奴。
一日为奴,终身下贱。
“机会差不多了,老夫人如今对二夫人恨之入骨,等二小姐出嫁之后,若你妹妹能够怀上孩子,或许就是机会。”
刘嬷嬷明亮的眸子,野心勃勃。
李长生握紧了拳,“只盼望着一切顺利,不过老夫人到底在顾忌什么?为什么不快点动手呢。”
“你这混账,什么也不明白,商户人家最是狡诈,表面上看商映柔的嫁妆大家都看在眼里,但暗地肯定还有咱们不知道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