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
房间内陷入诡异的安静。
老夫人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的意思是说王府世子喜欢男子,故意算计你。”
话一出口,老夫人也不相信,但看到儿子一本正经的样子,却又不得不信。
顾瑾淮重重点头,将这件事情说了一遍,左思右想,唯一的破绽就在王府世子身上。
原本所有的事情都计划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出现纰漏呢?
而有能力做成这一切的,只有那王府世子。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那可如何是好?那些混账东西,竟然敢恶人先告状,如此欺负侯府。”
眼泪在眼睛打转,老夫人眼中恨意翻涌。
这些年来,侯府虽日益败落,但也从未受过如此侮辱,顾瑾淮可是他唯一的儿子,是未来的希望。
人们早就已经计划好了,等,彻底弄死商映柔,拿到嫁妆,然后再将女儿嫁到郡主府后,那么家中有权有钱,自然要让儿子重返朝堂。
有郡王府的帮衬,相信儿子一定能够步步高升,可是万万没想到,如今却弄成了这个样子。
“那咱们该怎么办?如今王府看着气势汹汹,不会轻易放过咱们,如今”老夫人说到最后,身子一颤,眼中明显带着几分惧怕。
“还能怎样呢?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总之商映柔不能死,先把妹妹嫁出去吧。”
房间内,母子二人商量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到了商映柔耳中。
商映柔冷笑一声,并未放在心上,“随他们吧,他们明天一早才走呢,我不想见到他们。”
不就是装病吗?谁不会似的。
接下来,无论是老夫人还是顾若兰以及其他人,每次来到商映柔这边时,得到的都是同一个结果,商映柔受惊过度,此时正昏迷不醒。
其他人尚且能忍耐,但顾若兰确实忍不了,明日一大早回到家中,就要嫁到郡王府了,但嫁妆的事儿还迟迟未有定论。
回到院子。
顾若兰率先开口,“母亲,咱们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此次前来要拿些东西回去的,这可如何是好?”
啪的一声。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顾若兰猝不及防被打的踉跄两步,差点摔倒在地,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老夫人。
“母亲您这是为什么?凭什么打我?”
“还敢问凭什么拦你,你哥哥出了如此大的事情,身为妹妹近来没有丝毫关心,只关心你的嫁妆,你还有没有良心。”
看到女儿如此没心没肺的样子,老夫人十分心寒。
要知道自己的儿子从小到大对妹妹可是真心疼爱,这些年来,即便是家中最穷苦的时候,也从来没亏待这丫头,结果呢,这丫头竟如此的冷心冷肺,着实让人心寒。
顾若兰更委屈了,“你以为我不想关心哥哥吗?可现在是有轻重缓急,难道你们不应该先研究研究我的嫁妆吗?若我嫁过去丢人现眼,那日后又该如何帮助哥哥?我已经想好了,嫁过去第一件事,就是要给哥哥谋一个官职。”
不管心中有多么恨,但顾若兰心里十分清楚,在自家母亲心中自己的地位无法与哥哥相提并论,所以此时也只能够说些软乎话。
果然听到这些话的老夫人心情好了许多,“行,先这样吧,家装单子先写上去,到时候再慢慢给你送过去也是一样的。”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在床上躺了一天的商映柔浑身不舒服,正想借着夜色出去走走,窗子突然被推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跳窗而入,眨眼间已经到了跟前,那结实的手臂将商映柔圈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