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关上,自己再次被关进了这个院子里面。
顾若兰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砰的一声将刀重重砸在地上,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还等什么?一个个都是废物,赶快去拿药。”
但凡是女子就没有一个是不重视容貌的,刚刚动手是被逼无奈,如今却也是后怕。
院子里众人很快忙起来,拿来药膏涂抹后,止住了鲜血,看着镜子中那鲜红的印子,顾若兰脸色难看的很。
“一个两个都不把我放在心上,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人是生是死,到底能不能与我生孩子。”
如今嫁过来这段时间,娘家不给力,婆家不在意,他早已认命。
但作为女子,不想将来孤独终老,生个孩子总是有必要的,可如今连夫君都见不到,更谈论其他事情。
越想越气,砰的一声,差点重重摔在地上,顾若兰冷哼一声,“我的好母亲,好哥哥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传封书信过去,告诉他们,先把东西送过来。”
陪嫁嬷嬷欲又止,“知道你生气,但女子终究是要有靠山的,如今娘家蒸蒸日上,你何必要撕破脸呢?万一呢,万一老夫人他们要是真的记恨上了,可怎么办。”
“怕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吗?他们完全就是想要拿我来换取利益,既如此,我还有什么好客气的,总之,我握着他们的把柄呢。”
顾瑾淮从新婚之日起便开始装惨,与丫鬟苟且,此事若传扬出去,侯府家名声扫地。
所以顾若兰心知肚明,只要握着这个把柄,就没有生命危险。
这注定是个不眠夜。
顾若兰这边闹了一通,而宫里面最尊贵的母子二人对立而坐。
雍容华贵的太后娘娘,看着儿子那面色铁青的样子,叹了口气,“这又是谁惹到你了,跟你说多少遍了,朝政大事也可以交给底下的人,不必亲力亲为,你这些年太辛苦了。”
皇上看向母亲,对上那双满是心疼的眸子,拿起茶水喝了一口,“一个个狼子野心,这人还好好的活着呢,他们就开始惦记着屁股下面的椅子了,一个个不知所谓。”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发怒,茶杯在放下时重重的发出声音。
太后虽待在深宫,但对于后宫发生的事情知道一清二楚,更何况前朝他有耳目。
前朝后宫相连。
如今朝堂波诡云谲,二皇子自认已经站稳脚跟,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朝堂之上,竟然胆大包天,直接将身旁的谋士塞入了朝堂。
后宫就更不用说了,皇后一家独大,即便也有其他妃子,但皇后娘娘却手段狠厉,足以压制住所有人。
前朝后宫全部被皇后娘娘母子二人霸占。
“这还好好的活着呢,他们一个两个都开始站队,怎么?是觉得朕应该死了,给人让位吗?”
此话一出,房间内伺候的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喘。
太后淡淡的看过去,低垂着眸子,眼神复杂。
此话说的严重,难不成是真的动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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