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族长上下打量商映柔,眼神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倒是小看你了,万万没想到也学会了扯着老虎皮做大旗,不要以为有太后娘娘为你撑腰就能为所欲为。”
“今日我来找你,只有一个目的,如今我们已经联系好了书院,要将家中子弟送过去,但缺银子,赶快拿来,也不多,有十人,每人一千两。”
整整一万两银子,还说不多。
好大的口气。
商映柔眼神冷漠,“小银子就去账房里拿,怎么?难道不成是想让我把嫁妆拿出来吗。”
“放眼整个京城,只有那些最瞧不起最被人鄙视的人,才会用女子的嫁妆,你们不会想做这些事情。”
一句话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巴。
顾家族长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骂人,但又被商映柔堵的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身为长辈,他无法与一个晚辈多做口舌,觉得自降身份。
顾家其他人则是冷冷的看过来,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样。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更何况独木难成林,你侯府即便有爵位在,但日后若是入朝堂,也需要人帮衬。”
“我顾家子弟若是入朝为官,将来也会庇护侯府,你说这话倒是有趣,难不成在你心里,没有把我们当做一家人。”
“今日我们也不是来找你要银子的,只是来借用一下,老侯爷马上就回来了,相信你也不会吝啬这些银子,毕竟,对于你而,这些银子不值一提。”
商映柔出嫁十里红妆,放眼整个京城,也没有比他嫁妆更多的人。
对于顾家众人而,商映柔的嫁妆就是他们的财产,说话时自然不客气,嘴上说着借,但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要还的意思。
商映柔笑了,巧笑嫣然,突然感到后背一凉,笑容渐渐收敛。
“你们倒是长本事了,总之要银子没有,若是非要让我拿的话,等太后娘娘再派人过来送赏赐,我替你们问问,能不能向太后娘娘借一些如何?”
“不知所谓。”
顾家人走了,一个个怒气冲冲,看商映柔的眼神如看仇敌一般。
看着众人离开的背影,商映柔毫不在意,走到门口,吩咐小蝶,“在门口守着,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小蝶神领神会等在门口,同时将门细细关好。
房间里。
商映柔缓缓走进,当看到窗前那道愤怒的身影时,瞳孔猛的一缩。
窗前,司马偃目光看着窗外,不知道看到什么,但周身戾气翻涌,浑身上下散发着上位者的威压。
听到动静,他缓缓回头,目光冷厉,“要不要通通杀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说着最凶狠的话
商映柔笑着上前,“怎么能说杀人就杀人呢,这些人富贵惯了,以后才是苦日子的,我想看他们在泥潭中苦苦挣扎。”
这并不是危耸听,而是未来顾家人将面对的生活。
自从她嫁过来后,顾家众人吃饱穿暖。男子可以读书,女子也可以去女子书院,甚至花高昂的价格请宫中绣娘学习各种技能。
久而久之,出家人被教养,一个个自命不凡,早就过不了苦日子了,若,有朝一日再次被打回吃糠咽菜的日子想必更有趣。
司马偃冷嗤一声,一把揽住那纤细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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