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智的老侯爷
摇曳的烛火下,书房气氛凝重。
一头白发的老侯爷,面容严肃,目光如炬,看向一双儿女,“说,到底怎么回事?”
顾瑾淮低着头,欲又止,在老侯爷的鄙视下,无奈之下只能将这几年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他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脸颊被打得歪到一旁。
老侯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阴沉至极,“你这混账东西,荒唐荒唐至极,竟然为一女子舍弃自己的前途,在床上装了几年的残废。”
愤怒之下,他又是一脚踹过去。
轮椅之上顾瑾淮,身子往后一仰,狼狈的摔在地上,疼的整张脸皱成一团。
顾若兰看在眼里,张嘴想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像个隐形人一样躲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
“你这个废物,当年我离开时,把家中一切安排妥当,为你娶了一个有颜有银子的妻子,不指望你将侯府发扬光大,可以万万没想到你已经废物成这副样子”
老侯爷如同肉上的蚂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将整件事情想了一遍,怒火中烧,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愚不可及,真以为自己那么聪明,可以把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吗,蠢,太蠢了。”
此时的老侯爷虽然没有调查,但已然知晓,如今家中变成这样的情况,恐怕与商映柔脱不开关系。
更可怕的是,他一把抓住儿子的衣领子,“你敢保证,被埋的尸骨确定是商映柔?”
顾瑾淮被质问的不明所以,眼神中带着几分迷茫。
“真是个十足十的蠢货,难道就没想过,也许你的计谋已然被看穿,否则这债务是怎么来的想想商映柔前后的变化”
一语惊醒梦中人。
老侯爷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在顾瑾淮耳边炸响。
他满脸惊恐,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摇头,“不可能,绝不可能,这么多年”
“你也说了这么多年,那女人一直相信你,可是后来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变化呢,如果真心想跟你过日子,侯府又怎会债台高筑”
细思极恐。
想到商映柔刚嫁过来时种种作为,再想想前些日子的许多行为,一对比犹如一阵风吹散迷雾,顾瑾淮不敢置信。
“父亲认为这一切都是商映柔做的,而那贱女人根本就没有死,是假死脱生?”
说到最后,他依旧不敢相信,满眼惊恐。
老侯爷沉思良久,“现在还不确定,要仔细调查一番,不说别的,那些嫁妆总要搞清楚吧,一大笔东西不可能凭空消失,放心,我会找人调查的。”
离京多年,万万没想到回家竟面临如此状况,他疲惫的按了按眉心,又看向不争气的女儿。
“你又是怎么回事。”
面对质问,顾若兰低着头,颤颤巍巍,将休书双手奉上。
老侯爷气的额头青筋暴起,身子颤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
“好好好,真以为我侯府落魄,竟一个两个也不把我侯府放在眼里。”
悲从中来,他年少是侯府权力鼎盛,在这京城中也是使得上的,即便入皇宫,那些皇子龙孙见他也要退让几分。
短短几十年,侯府竟沦落至此,被所有人踩在脚下。
拜高踩低乃人之常情,可想到,他咬牙切齿,“好了,老虎不发威,他们把我当病猫,都滚出去吧,给我老老实实呆着,听候命令。”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