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儿归来,刘嬷嬷迫不及待开口,“少爷那边怎么说?会不会动手把爵位抢回来。”
在他们看来,侯府爵位是顾瑾淮的囊中之物,可万万没想到,如今爵位竟然落在了一个庶子身上。
奴才的前途全在主子身上,如今老夫人母子几人已然没了前途,那他们又该怎么办。
想到女儿这些年所付出的,刘嬷嬷满脸心疼,闪烁着泪花。
李长生在一旁若有所思,一直盯着妹妹,“说实话。”
“恐怕没什么希望了,老侯爷态度坚决,而且已然请封圣旨,咱们又能怎么办呢?看得出来,他们兄妹二人也是没办法,而且如今他们怀疑那贱人是假死”
“你说谁?是说商映柔?”
几道声音同时响起。
刘嬷嬷与老管家和李长生三人不约而同开口。
李玉梅点了点头,“你们好好想想,那个贱人是不是态度变化很大。”
众人满脸惊骇,沉思良久后,一个个瞪圆眼睛。
“对对对,就是这样,那贱人一定是假死。”
“否则怎么解释那些店铺的事,虽然嫁妆单子上面的东西,账本看着天衣无缝,但谁会傻到把那些店铺给卖掉呢。”
“还有就是那些债务,按照规矩,贱人若是真的诚心帮忙的话,恐怕早就还上了,怎么会让侯府落得这般下场。”
众人越想越心惊,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
“那你们说陛下知道那些人是假死吗?”李长生壮着胆子,像是发现了极大的秘密一样,双眸圆瞪,“如果咱们把这个消息告知陛下,又会怎么样。”
“你疯了吗?如今这些都是咱们的猜测,没有证据”
刘嬷嬷人老成精,立刻说出了重点。
老管家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摸了摸胡子,“怕什么?没证据咱们可以找,只要找到蛛丝马迹,咱们家就有别的出路了,世上还有什么比投靠权力之巅的人更令人兴奋的。”
知子莫若父,反过来也是一样。
野心勃勃的李长生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说的对,父亲等着吧,我手里还有一些私房钱,会找线索。”
大厦将倾的侯府,随着老侯爷归来,随着两封圣旨,令侯府情况暂时稳定。
没有人知道老侯爷是怎么处理那些债务的,总之那钱庄的人并未再来催债。
回春堂。
正在整理药材的王明月得知侯府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就算老侯爷回来又如何,盯着吧,热闹多着呢。”
正说着,一个药童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书信。
面色清冷的王明月,拿过书信走进房间。
门仔细关好,确定无人偷看,悄悄的将信纸摊开,看到上面内容,王明月捂着嘴巴,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太好了,一切顺利。
不仅如此,还有心情开玩笑呢。
拿起笔墨纸砚,沉思良久,王明月奋笔疾书,随后将一封书信放到了鸽子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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