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欧阳家大小姐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因为玉碎不为瓦全,如果他们真敢逼我的话,我定要与他们鱼死网破。”
最后几个字,一字一顿,十分坚决。
秋儿哽咽,“您千万不要这样想,夫人临终之前说过,要您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可是他们会给我活的机会吗,父亲如今已经被继母迷昏了眼,一门心思想要把我嫁出去,换取利益。罢了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夜深人静,许多人进入梦乡。
皇宫,御书房。
坐在龙椅之上的司马偃面色阴沉,浑身气压低迷。
偌大的御书房,犹如坠入冰窖,众人胆战心惊,大气也不敢喘。
当他看到暗卫传来的密信,猛地起身,瞳孔地震,不敢置信,“给朕查。”
暗卫应了一声,转眼消失在房间内。
司马偃重新坐下,漆黑的眸子看着跟在身旁多年的谋士公孙谋,“他们有人怀疑商映柔是假死,你以为呢”
察觉到压迫性的视线,公孙谋皱眉,“怎么会呢?”
他沉思良久,“或许只是他们的猜测,更何况又是为什么呢?”
是呀,为什么呢?
自从登基以来,他一直派人盯着侯府,不错过他们的一举一动。
万万没想到,侯府有人怀疑商映柔是假死?
司马偃面色平静,袖子下的手却早已握成拳,他猛地起身,在御书房内走来走去,乍一看去镇定自若,但实则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那张往日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面庞,此时浑身煞气,面容冰冷。
好一会儿,他一把揪住公孙谋的脖领子,“你说他为什么要假死?”
公孙谋,“”
还有比自己更冤的吗?
先不说商映柔是不是假死脱生,即便是,他又怎么会知道?
他跟在司马偃身边多年,对其最为了解,看到他眼底的疯狂,清了清嗓子,“陛下不必如此猜测,臣一会儿便去着人调查,做过的事情总有痕迹。”
“给朕查,给朕好好查。”司马偃漆黑的眸子越发阴沉,整个人身上散发着凛然之气。
砰的一声。
他一拳捶在墙上,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流出。
霎时间,浓浓的杀气倾斜而出,此时他犹如地狱修罗,淬了毒的眸子,令人心惊胆战。
公孙谋弯腰小心翼翼退下。
当走出御书房后,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忧心忡忡。
其他人见状,连忙迎了上来。
“大人,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难道就这样”
“是呀,大人,国不可一日无君,同样也不可一日无后宫之主,前朝后宫相连,再这样下去,这天下就要乱了。”
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跟随司马偃多年的人,正因为如此,更不愿意看到司马偃成为暴君。
今日众人齐聚于此,就是为了后宫之事。
对上那一双双焦急的眸子,公孙谋清了清嗓子,“行了,先退下吧,想活着就管好自己的嘴,记住了,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这太监也是该死。”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