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偃猛地睁开眼睛,“说。”
“陛下刚刚登基,如今若远走江南,担心京城不稳”公孙谋话说一半,意思不而喻。
司马偃登基弑父杀兄,乃特殊手段。
如今他虽看似大权在握,但文武百官以及边关战士,却有许多不服者,如今江山不稳,若远走江南,担心京城这边有人趁机作乱。
由此可见,他如今最好的选择就是老老实实的待在京城坐镇,取消江南之行。
司马偃轻嗤一声,“好呀,朕倒要看看哪个乱臣贼子敢乱来,杀了便是。”
他语气轻描淡写,杀人就像在谈论天气如何一般。
公孙谋垂眸,“陛下,你还记得当年的雄心壮志吗?”
“呵。”
司马偃附身而立,看向漆黑的夜,“若真如往昔一般,还能活到现在吗。”
御书房陷入诡异的沉默。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商映柔与张婉华成亲的日子。
两辈子,头一次做新郎,感觉十分新奇。
第1次成亲时,商映柔自始至终晕晕乎乎,像是做梦一样。
新婚夜顾瑾淮一个摔跤将自己摔成了残疾,自始至终商映柔便过上了如地狱般的日子。
第2次成亲,将张婉华迎进屋子后,商映柔便出来招待宾客。
好在有王明月特制的酒水在是一种果酒,商映柔总算将所有的宾客全部应付完之后,装醉回到了洞房。
房门关上的瞬间,张婉华没有半分遮掩,直接脱掉衣服,露出了微微隆起的小腹。
商映柔思索片刻,开门见山,也露出了自己的肚子。
两人相视一笑。
“看起来你的肚子要比我的还大一些呢,你确定要装作双胞胎?”张婉华摸了摸商映柔的肚子,脸上满是好奇。
“那当然了,这是咱们事先就说好的。”
商映柔拿出一张地契,“这个地方是温泉庄子,适合阳台,过些日子咱们两个就过去。”
庄子上的人,个个都是签了死契的下人,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到那时两个人往庄子里一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即便是出游也可以乔装打扮,总而之,绝不会让任何人看出破绽。
张婉华认同的点头,“好好好,你安排妥当即可。咱们赶快休息吧。”
两个孕妇忙了一天,着实疲倦。
躺在床上,两人很快进入梦乡。
张婉华睡得香甜,满脸笑意,而商映柔却陷入了噩梦中。
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今日去张家接亲时,商映柔不知为何突然幻想起了司马偃与她成亲时的样子。
明知不可能,脑子中却莫名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刚刚进入梦乡,商映柔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了拜堂现场。
偌大的厅堂,满院宾客喜气冲天。
而站在商映柔面前的新郎不是别人,正是顾瑾淮,他一身喜服,眉眼含笑,但眼底的算计却清晰可见。
二位新人对立而站,即将拜堂时,只听砰的一声。
沉重的院门被人一脚从外面狠狠踹开。
木门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当看清院门口的人,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