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见商映柔脸色难看,张婉华挑了挑眉,“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竟如此无耻,敢偷咱们的图纸,不如给他们些颜色,看看如何。”
四目相对。
两人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狡黠的目光。
商映柔笑了,“说的对,他们不是喜欢偷吗?那就让他们偷个够。”
说起今天的事,着实恶心的很,如吃了苍蝇一般。
刚来京城,商映柔就已经画好了许多图纸,打算交给成衣铺子那边,打算铺子开张一炮而红,彻底在江南站稳脚跟。
可谁能想到图纸给了,衣服也做出来了,铺子明日便开张,结果今天竟然在其他的铺子中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衣服。
图纸一样,绣花一样,甚至所用的料子细节,没有丝毫分别。
可想而知,一定是对方偷了他们的图纸。
想偷是吧?那就让他们偷个够。
商映柔奋笔疾书,转眼间十张图纸跃然纸上。
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张婉华看在眼里,不由得满脸钦佩,“不愧是京城来的,这审美着实令我等敬佩,若是能穿上这样的衣服去参加宴会,定会艳压群芳。”
“那是自然不过,过些日子可是江南雨季”
一件衣服能够叫卖,衣服料子,图纸,细节,自然要样样精致仔细校对。
若料字错了这批衣服,彻底废了。
商映柔挑眉,郑重的在每一张图纸上写下了所需要的料子。
见张婉华面带疑惑,商映柔得意道,“你不知道吧,这种料子最怕潮湿,配上一味药材,即便没有沾到水,但若空气湿度达到一定程度,料子就会自动缩水。”
一件衣服成本就要几百两银子,衣口袖口以及裙摆处,借用这种特殊的料子,再加上那些配饰
人都是贪婪的。
对手店铺,偷图纸赚的盆满钵满,自然会无形中滋生野心,就不知道这批衣服又会多多少。
“来人把这些图纸交到店铺那边,告诉他们上批衣服全部销毁,这批衣服要认真对待”
商战正式开始。
商映柔图纸刚刚交到铺子里,当天夜里,被拓印出来的图纸便出现在了对手店铺。
而这店铺的背后东家不是别人,正是张大公子。
烛火下,看着那一张张精美的图纸,张大公子哈哈大笑,得意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蠢货,真以为从京城来的就了不起,能独自在江南站稳脚跟,门都没有,还敢跟本公子抢船,这次本公子定要让他输的一败涂地。”
他随手将图纸交给手下人,“去按照图纸,每张制作一百件衣服,然后运往江南各地,再做好一批衣服运到其他其他地方。”
物以稀为贵,上批图纸他就是这样做的,每一件衣服制作上百件,分到各地,根本就没有撞衫的可能。
想到大笔银子即将入账,他仰头肆意张狂的大笑,“小白脸倒是会画图,就是不知道等下批衣服又无法正常售卖,又会如何。”
“公子还是您高,对方就是个小白脸,怎么能够和您相提并论呢?就算有大小姐又如何,大小姐终究是女子,头发长,见识短,跟您根本没法比。”
“那是自然,公子可是张家百年难出的绝世天才,竟然会带着张家赚更多的银子。”
面对着手下人的夸赞,张大公子满脸得意,高傲的仰起头,“那是当然了,本公司都要看看,就这样一直针对他们,那两人还能在江南待多久。”
想到张婉华出嫁时的嫁妆,他恨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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