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这人竟蠢成这副样子,拿九族的命去赌。
更可怕的是蠢到被对方抓住了把柄。
老夫人再也没有了以往镇定自若的样子,如热锅上的蚂蚁拄着拐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张大公子任凭老夫人如何骂,如何说,大气也不敢喘,是希望能得到个好的办法。
过了好一会儿,老夫人重新坐下,“行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被抓住了把柄就要认,还是赶快筹银子吧,只不过”
对方狮子大开口,竟然要整整50万两银子。
张家家大业大,家业高达数百万两,但于他们而,这也是一笔极大的数目,毕竟他们的家产多为铺子货物,而不是白花花的银子。
若是将这些银子凑齐,张家将再无余钱进行周转。
张老夫人年轻时也曾叱吒商场,自然知道流动银子的重要性,没银子如何付货款?更何况他们前些日子刚赔了一大笔银子出去。
祸不单行。
此时的老夫人已然吸引不着自己的大孙子,于是又派人去调查一下铺子的经营状况,可当看到账本上一笔笔亏空时,差点晕过去。
“祖母,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求求你了,不过孙儿这里也有一个办法,不知祖母可否愿意帮忙?”
一刻钟后。
老夫人浑浊的眸子,氤氲着泪水,“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自古以来女子的嫁妆就是私产,即便是夫家都不能强行征用,而如今你这个娘家弟弟竟然要用你姐姐的嫁妆?”
此时,老夫人对这孙子越发失望,知道对方是一个不长进的,可也没想到竟废物成这副样子。
就把主意打到了张婉华的嫁妆。
要知道张婉华的嫁妆虽丰厚,十里红妆,但大多数都是张婉华的母亲留下的,他们张家并没有拿出多少东西。
可如今呢,这孙子竟然想要威逼利用,甚至用下毒的手段把嫁妆拿。
看看这桌子上放着的毒药,老夫人失望至极,“行了,你先出去吧,这件事让我这老太太再好好想想,但切记切勿私自行动,否则就是出了事,我也不会饶了你。”
张大公子没有得到确切答案,心中失望,但却不得不离开。
佛堂内烟雾缭绕。
老夫人转动着手中佛珠,唉声叹气,“你跟了我一辈子了,觉得这件事该如何是好?若是真的动那些嫁妆的主意,从此以后我就要失去最疼爱的孙女。”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当年老夫人是被迫抚养张婉华的,毕竟张婉华的外家实力雄厚,若不能保证这孙女的安全,两家将结仇。
但养着养着,不得不承认,张婉华是一个极其乖巧的丫头,也有了几分感情,随着岁月流转,祖孙二人情谊越发深厚。
若不是有家族争斗在,老夫人是真心想要一门心思的疼爱着孙女。
身后的嬷嬷轻声道,“老夫人,奴婢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大大公子太凉薄了,您就不担心有朝一日他会”
张大公子在外温润如玉,是一个仁厚之人,但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他实际上心狠手辣,狼心狗肺。
无论何人,一旦失去利用价值,他会便毫不犹豫的舍弃。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