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救命恩人！

锐锐一开口，声音汪汪叫着，清脆得很，带着一股子大嗓门的热情，跟它那副惨兮兮的外表完全不搭边。

秦初月于是蹲下来，挥出一团土黄色的灵光，缓缓渡到它身上。

锐锐立刻像饿了三天的狗见了肉骨头，咂咂咂地拼命吸食起来。

吃得狼吞虎咽，浑身的焦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重新生长，毛色也渐渐恢复了原本的土黄色。

呜呜呜！灵力！是灵力！本汪活过来啦！

谢谢大人！你是本汪的救命恩人！

锐锐一边吃一边转圈圈，尾巴几乎摇出小残影来。

陆沉舟在旁边看得直笑，“这位倒是比当初的金蟾大人热情多了。”

呱！陆沉舟！你给本蟾放尊重点！

金蟾鼓了鼓腮帮子，爪子拍了拍陆沉舟的脑仁。

锐锐舔了舔嘴巴，吃得肚皮滚圆，这才正经起来，蹲坐在秦初月面前，开始叭叭叭地倒豆子。

大人，请听本汪娓娓道来！

事情是这样的！

三天前本汪告别爸爸妈妈，准备接受人间的毒打！

可是不小心溜达到这片山里头，被那群野人的首领给逮住了！

他们跑的可快了！还一直想要本汪给他们什么？

献祭！

汪没读过书！汪听不懂！

而且他们就把我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土洞里，一天就扔半个馊馒头给我！

我锐锐是谁？虽然平时有点贪吃，但我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正好昨天他们在准备那个什么祭祀，一群人咿咿呀呀地围着跳舞，我就趁他们不注意，从土洞的缝隙里挤了出来！

锐锐说到这儿，尾巴又耷拉了下去，两只前爪不安地扒拉着地面。

嗓音也气呼呼的！

可是那个首领发现我跑了！

他追上来，嘴里念叨着什么祭品跑了会降罪，然后一挥手，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团火，直接就朝我甩过来了！

要不是我跑得快，你们今天就见不到我啦！

秦初月眉头微蹙，“那团火是什么颜色的？”

红色的！但是带着一股子黑气，烧在身上的时候又烫又刺，跟我以前见到的火不一样！

要不是蛇大哥好心救我，汪就没命啦！

秦初月听完，拍了拍锐锐的脑袋，眼眸深邃，“知道了，你先跟阿狸它们玩，我去办点正事。”

审讯室的门推开的时候，李卫东已经被洗干净了脸，换上了一件从处里借来的旧外套。

他虽然依旧瘦得脱相，但相比在林子里那副嗜血茹毛饮血的模样，此刻倒像个正常人了。

只是坐在那儿的时候，眼神还是发直，偶尔嘴巴张合一下，像在嚼什么难啃的东西。

秦初月在他对面坐下，见他的样子一道淡青色的灵光从指尖溢出。

灵力缓缓没入李卫东的眉心。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嘴唇翕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我我这是在哪”

他的嗓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十根手指下意识不安地抠着桌沿。

“李卫东。”

秦初月开口，声音沉稳，“你还记得三个月前的事吗？”

“是你刺激的苏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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