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出现的小女儿
“薇薇,你又在说什么胡话?”
“你要是又给两位同志添麻烦,妈会生气的。”
喻薇听到熟悉的话,下意识的看过去。
却发现今天说这话的,不是她以为的喻斌,更不是几乎把这句话当成口头禅的喻母,而是,她一开始就为之奋斗的嫂子
程湘湘对上她的视线,哪怕不适,也依旧堆起笑脸,笑着开口道,“薇薇,赶紧进来吧,甜甜等着你呢,她说想你了,想你跟她玩。”
“嫂子,你和我妈真的是越来越像了”
喻薇勾起嘴角,刚刚看到秦初月生出的那一点儿勇气似乎一下就又被冲淡了。
她扭头向秦初月微微颔首,笑的格外勉强,“对不起,秦顾问。”
“我又说胡话了。”
秦初月拧了下眉,眼看喻薇转身就要回到那间没有开灯的屋子里去
她径直伸手,圈住人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喻薇的眼神一动。
“喻薇小姐,我现在怀疑你的精神状态有问题,需要去侦查处进行一次专业的心理咨询和辅导。”
“请你跟我走一趟。”
程湘湘似乎是没有想到秦初月竟然会这样,刚要出声阻拦,就听见秦初月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首次以‘特别专项组’的名义,将喻薇纳入自己的职权范围之内。
“程女士,喻先生,请配合我的公务。”
“否则,我相信二位也不想百忙之中去我们侦查处喝茶吧?”
“可是”程湘湘看着陆沉舟先行一步将喻薇带走,忍不住要去拽秦初月的衣袖,却被她躲开。
秦初月怀里抱着阿狸,看着程湘湘和喻斌的眼神都充满了凝视。
“程女士,您的孩子还小,您应该好好照顾她才是。”
“喻薇小姐这边,不劳你费心了。”
就是就是!
阿狸轻声叫了一下,被秦初月抱着下去。
它敏锐的感知让它听到门关上后,巴掌落在人脸上的声音,不由得开始小声和秦初月说道,大人!那人打老婆!
秦初月平静的嗯了一声,回到车上,看着依旧戒备的喻薇。
她取出了放着的龟甲。
“给你算一卦?”
喻薇却摇摇头,眼神中透露着些许疲惫。
“我自己之前找人算过,说我这条命是个困卦。”
“困于株木、困于赤绂、困于葛藟一辈子都别想逃脱他们的掌握。”
秦初月听着她专业的话术,眼中的复杂情绪更多了几分。
“困于株木,是说你少年时身体有劫数,困于赤绂,是说你家里的长辈为了掩盖秘密损毁了你的名声,困于葛藟,是说你剪不断这缠了你这二十几年的血脉枷锁。”
“你找的人还真有几分本事。”
“可是你知道你有一个困卦,可接全局吗?”
秦初月示意陆沉舟开车,然后开始给喻薇讲解起卦象来。
“困于金车,意味前路多阻滞、多障碍但有路必有终,这是你唯一的一次生机。”
“如果不是你有解救自己出泥潭的决心,那这个生机或许永远不会到来。”
秦初月看向喻薇。
她还是愣愣的,一副已经看淡的模样,“没用的。”
“救不了我的。”
“他们是不会放我走的。”
“如果你从始至终都没有做过换肾手术呢?”
秦初月唰的一下把手机里的医疗记录给调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