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手术的受赠人是喻斌,不是喻薇。”
喻母的脸色一瞬间难看些许,随机狠狠皱眉,“你把这事告诉她了?”
秦初月靠回椅背,从容点头。
“当然。”
“凭什么?!你凭什么干涉我们家的决定?!”
“你知不知道还差三年,我儿子”
“你儿子?”
秦初月蹙眉,“你除了喻斌,难道还有其他儿子?”
“你把肾给了喻斌,却把所有的道德债都压在了喻薇身上,仗着这一点,你清楚的知道她不会反抗你,所以这些年,你因为这事占了她多少便宜啊?”
“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
“那就给你看看。”
秦初月抬手,淡绿色的灵力没入阿狸体内。
阿狸嘴巴一张,一团云雾在审讯室正中央缓缓展开,化成一面镜子。
镜子里是很多年前的喻家。
年轻的喻母抱着刚出生的喻薇,脸上的笑短暂浮现了一下,但目光所及却是远处的婴儿。
她的眼神柔软慈爱,像是什么都可以为他放弃。
可再转回喻薇时又坚硬起来。
画面快速跳转。
在喻薇考上大学那年,喻母摔了她的录取通知书:“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多帮衬你哥才是正事。”
喻薇躲进房间哭,喻母就在门外骂她没良心。
可当喻正德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喻母却立刻换了笑脸:“薇薇要报志愿呢,我说让她考本地,方便你好照顾她。”
画面一帧一帧的。
先是喻薇被迫让出出国名额。
而后是被说成‘癔症发作乱说话’。
最后是在喻正德的面前一次一次因为她一句‘你再闹妈的身体受不了’低头。
每一次压迫喻薇成功,她转身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幻境最后定格在喻母站在二十出头的喻薇卧室门外。
她低声嘟囔,“小狐狸精”
最烦给我们狐狸精招黑的!
阿狸啧一声,看着喻母爪子都亮了亮。
喻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浑身僵硬。
最后慢慢的,抬手捂住了脸。
她肩膀一抽一抽的,笑的癫狂,哭的肆意。
“我恨她”
“她出生之后,喻正德就没再正眼看过我”
“他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女儿"
“哪怕我的阿浩死了,他也浑然不在意!”
“所以我更恨她了,如果不是她比阿浩早出生,我的阿浩就不会死!”
喻母咧开嘴,浑浊的眼球里满满都是憎恶,“我好不容易寻得大师,找到法子,能让我的阿浩复活”
“只要折磨她三十年”
“就差三年了,同志,您行行好,就让我三年吧”
“不!”
“是两年八个月零九天!”
“我的阿浩就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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