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夸她呢?”
“这有什么可夸的?你们大人一向聪明睿智!”
阿狸:虽然不知道这人为什么没有翻译也能猜到我们的意思了,但说的还不错!好话,当赏!
于是金蟾呱的一声,从嘴里吐出一枚铜板,抛到陆沉舟的脸上。
呱!小弟!给你的!
陆沉舟:“6”
不同于这边的震惊,喻正德像是表演型患者终于找到了舞台,立刻就叽叽咕咕的将这些年对喻薇的好吐出来。
立他的慈父人设倒是满稳的。
秦初月噙着笑听着,等到他讲的口干舌燥了,才慢悠悠的开口。
“喻正德,你表演高兴了吗?”
讲的正上头的喻正德:“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里没有观众听你表演,我也不想听你的废话。”
“我只想知道,喻母这些年信那套所谓的‘折磨女儿,儿子就能复生’和喻斌这些年参与拐卖案辩护帮着周远山遮掩的事情,你到底知不知道?”
“或者换句话来问,你不是喻薇的慈父吗?为什么看着她母亲和哥哥这样欺负她?”
喻正德的脑子嗡嗡的,一时间跳不出秦初月的语陷阱来。
他舔了舔唇,老实巴交的给自己催眠。
“薇薇她、她不听话,我想和她更亲近但她不愿意。”
“她怎么能不听话呢?明明我是那样的爱她”
“我想让她听我的话,我想告诉她,只有依赖爸爸才能不受伤害。”
“所以他们要做的,我就放任他们去做。”
喻正德看向秦初月,语气郑重,“只要薇薇会越来越听话就好。”
至于怎么听话,他才不管。
秦初月明白这人未尽的意思,拳头不免硬了硬。
但面上还是恍然大悟般点头,“你想要薇薇听话,那为什么要靠别人呢?难道他们能给你什么让薇薇听话的办法吗?”
“当然!那东西好用极了等等,这个不能说”
喻正德陷入自嗨式表演,方方面面都要阐述自己的理念,下意识就把喻斌曾经叮嘱过不能说的东西给说了出来。
秦初月眉头微挑,笑意也加深了些,说话终于开始欠揍起来。
“东西?什么东西啊?”
“喻正德,你怎么不说了?”
“难道你不想让别人听你的话了?”
喻正德这下是彻底清醒了,身上那股老实人的劲在他凶狠的眼神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仇视。
“啧,继续说啊,你用什么东西控制了喻薇?”
“这东西是谁给你的?喻斌?宋四?还是周远山?”
秦初月站起身,在喻正德面前踱步,随口胡诌起可能的情况来试探他的反应。
“你们是合作关系还是上下级关系?”
“你属于周远山这个派别,还是属于其他的派别?”
“亦或是你比他还要厉害的多,你了解更多的组织脉络?”
喻正德就这么看着她,憎恨的目光凝成实质,最后只道,“薇薇的命格是困于金车,意味前路多阻滞、多障碍但只要坚持下去,就必然会有贵人相助。”
“秦顾问,你就是她的贵人吧?”
“或者我多一句嘴,秦顾问,你不怕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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