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迅速变大,毛茸茸的尾巴如千斤重,将想反抗的村民给压的严严实实。
没参与的几个开始控诉。
金蟾大人气呼呼的鼓了鼓腮帮子,为什么不给本蟾机会!本蟾变大能用铜板压死他们!
秦初月:“您老想当这群人的祖宗,被他们供奉上香就直说。”
锐锐和鱼小七也吱哇乱叫。
都被秦初月压了回去,“两个小屁孩,奶都没断多久,不许学他们捣乱。”
“臭婆娘!你们还不出来!想看老子被妖怪弄死啊!”
方村长被毛茸茸压住,只能扯着嗓子呼叫里头的老伴。
里头的大娘探出头来。
秦初月啧了一声,“哟,还是熟人。”
“我的天娘哇!妖妖怪”
可惜,秦初月还没动手,大娘就被变大的阿狸吓得腿软,径直昏了过去。
“蠢东西!”
方村长谩骂着,就见眼前的黑丫头走了进来。
径直开口问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些年,卖了多少人?”
“方芷柔的女儿是你们拐卖的吗?”
“方芷柔的女儿是你们拐卖的吗?”
这话问的正经,一直躲在角落抱头的方母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方、方芷柔
方、方芷茵
“你算什么?凭什么说我们拐卖?!”
“还有什么方芷柔的女儿?大丫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几十年前被她逃了出去,现在竟敢返回来害我们!”
秦初月听着他脱口而出的称呼,终于是确定了。
“方芷柔是大丫啊,那方二丫呢?”
“她人在哪?”
方村长不正想着要不用信息换这些人饶过方家村一马,就看见方母在背后起身。
她眼中似乎恢复了些许神智,整个人的气质立刻变得娴雅端方起来,莫名的让几人都觉得有几分眼熟。
好像在哪看到过似的。
秦初月却不意外。
她就知道方母是装疯。
方才大喊大叫说要吃羊,其实就是想让她们趁乱离开
方母看着被压制的服服帖帖的方家人,低低开口。
“芷茵死了。”
“19岁进厂打工的时候就掉悬崖,摔死了。”
秦初月挥手让陆沉舟和沈越去将方家人一个个捆好带回警局,自己则是拉着方母在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坐下。
“为什么你叫她们芷柔、芷茵?而不是大丫二丫?”
“不是大丫二丫!”
方母紧紧握拳,看着瘫在地上说话都费劲的方勇,眼里淌出平静的仇恨。
“她们有好听的名字她们是我的宝贝”
“那为什么要让方芷柔代替二丫出去上学?”
秦初月抿了抿唇,认真的看向她,“为什么偏心她?”
“没有!”
方母猛烈的摇头,眼里沁出泪花来。
“我没有偏心她,她们都是我的骨肉,不存在偏心!”
“那为什么方芷柔说,你为了供她上大学,放弃了一次很重要的机会?你放弃了什么机会?”
这话击中了方母的内心,她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是她!”
“是她在我带她逃跑的时候告诉了方勇!”
“是她让方勇和方耀祖带人来抓我!是她害我留在这里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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