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缝过东西吗?平时衣服破了是自己补?”
林溪擦着眼泪,声音闷闷的:“我手笨,不会针线活。”
秦初月把笔在指间转了一圈,然后搁下。
“今天先到这里。谢谢你的配合。”
林溪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被女警扶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秦初月一眼。
“咕噜咕噜”
鱼小七吐着泡泡,大人,这个人身上的水气跟之前那个漂亮姐姐的好像哦!
而且
“咕噜噜”
鱼还闻到了一股金气,密密麻麻的感觉
秦初月伸了伸拦腰,端起鱼缸:“好小七,能仔细分出来吗?”
那个金气冷冷的冰冰的
鱼小七又吐了一连串的水泡泡,剩下的鱼就不知道了
秦初月给它喂了点鱼粮,端着它去到了办公室。
还没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沈越的声音,语速快得像是机关枪。
“林溪绝对有问题。”
“芳姐不是说了吗,她那个档案还没彻底解析完,但是光现在的记录就够不对劲了。”
“这两年,每周一次,一次不落,比上班打卡还准时。”
“这是什么概念?苏禾就是她生活的全部支点。”
“沈知夏也不干净。”
陆沉舟的声音不急不缓,“越是着急洗清嫌疑的人,越说明她怕被翻出别的东西。”
“不对。”
秦初月推门进去,争执声戛然而止。
沈越和陆沉舟同时转头看她,林芳坐在两人中间,面前摊着一沓资料,手里端着杯已经不冒热气的茶。
“继续啊。”秦初月把鱼缸搁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我听听你们吵出什么结论了。”
陆沉舟把手里那份监控截图重新推到桌子中央,截图上是沈知夏凌晨离开景园小区的背影。
“沈知夏这边还有一些细节要理一下。”
“她肯定参与了案发前后的某些环节。”
“但她到底参与了哪个环节、参与到什么程度就不太清楚了。”
陆沉舟起身,拿着沈知夏的记录本:“但她没有缝合技术,这一点也经得起核实。”
沈越把林溪的诊疗记录翻开,手指点着其中一页。
“林溪那边也有对不上的地方。”
“一个双向情感障碍的病人,对医生产生依赖是常见症状。”
“但依赖到把苏禾当成生活的全部,已经超出正常医患关系的边界了!”
“林溪的话,她的手抖成那样子,应该也不能完成缝合吧”
林芳正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刚解析完的林溪档案补充报告,听到沈越的话,把报告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这倒不一定”
“林溪在退学之前,曾经是名医学生,而且是有系统学过缝合的。”
“至于手抖”
“双向情感障碍患者在情绪激动时会出现肢体震颤,但在高度专注的状态下反而可能稳定下来。”
“所以手抖这一条不能作为排除依据。”
“并且沈知夏的行为模式比林溪更清晰,她的不在场证明是最完善的。”
“但还是那句话,越是完美的,越有可疑性。”
林芳合上报告,“我保持中立态度。”
秦初月等三个人都说完了,她才将一直拿在手里把玩的笔搁在桌上。
“你们是不是都忘了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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