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是最后的赢家
“可是那时的我,已经有了躯体化的症状。”
“手会不自觉地发抖发软,任何器械我都拿不稳”
“但我还是热爱医学,所以最终选择了休学。”
“只是跟苏禾说的是退学。”
林溪努力地维持着声音的稳定。
“也是从那时候,我开始怀疑这位知心大姐姐”
“结果就是越想越不对劲,直到彻底想通。”
“我想要报复她!”
林溪的声音还是抖了起来:“这时候,刚好有人给我递了枕头。”
被林溪的动静弄醒来的阿狸,在蹭了蹭林溪的脸颊后,跳到了秦初月的肩膀上。
秦初月将阿狸稳住后,问道:“是沈知夏吗?”
林溪点点头:“就是她!”
“但我从始至终只负责把苏禾缝起来,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她身上的水气渐渐地散去,压在林溪心头两年的阴郁和紧绷也跟着一点点地卸下。
整个人终于露出了几分卸下重负的疲态。
等林溪被带离审讯室,秦初月把顾、沈知夏和林溪三个人的口供串起来之后,这个案件里的人物关系终于彻底清晰。
整个案件看似是苏禾做主导,想借顾,沈知夏,林溪三个人的手来自导自演,靠这场惨剧一炮而红。
但实际局势的走向早已脱离她的掌控。
顾拉沈知夏入局,沈知夏又把林溪拉了进来。
随后,这三个人直接顺着苏禾写好的剧本,联手完成了一场反杀。
等秦初月把整条案件脉络梳理完,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一阵唏嘘。
“苏禾妄图操控他人,是恶。顾、沈知夏、林溪桑耳联手动用私刑宣泄恨意,同样是恶。”
“这么看,这里面根本没有无辜者”
“谁说不是呢,一人亲手种下仇恨,剩下三人任由仇恨吞噬理智,所有人都困在恩怨里面”
“恩怨往复,到最后所有人都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阿狸更是摇了摇它的小脑袋。
本狐觉得人心真的是一个很恐怖的东西。
白灸刚想问些什么,就被白焰捂住了嘴,拽到了一边。
秦初月抱着阿狸,语气柔和。
“纯粹的恶意是明面上的刀子,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
“但,可怕的是未知的人心”
“善良、野心、恶意,这些都被躯干层层包裹,看不见摸不着,永远预判不到他下一步会走向哪里”
锐锐摇着尾巴在秦初月的腿边转来转去。
锐锐摇着尾巴在秦初月的腿边转来转去。
就像,本汪也不清楚是不是每天都会有好吃的罐罐?
陆沉舟抱起黏人的锐锐,看向秦初月。
“没想到我们小秦大师,还有如此哲学的一面啊!”
“那可不,那也不看看我是谁?我秦初月可是唯一的玄学继承人!”
咕噜
这时候,骄傲的秦初月由于没吃饱饭,肚子打起了退堂鼓。
陆沉舟刚准备递给对方一块巧克力,却被锐锐拦下。
这小方块是啥啊?
大人,我也要试试嗷呜!
就当锐锐想要上嘴咬的时候,被秦初月掐住了嘴筒子。
“你要是真试了,那就真的逝世了!”
秦初月拿过未开封的巧克力,松开了手。
锐锐的肚子也响起了鼓声,大人,锐锐也饿了嘛
见状,沈越将两条蛇团吧团吧,放进了口袋里。
他苍蝇搓手地看着秦初月。
“老大,要不然,我们去吃户外烤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