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象滋生,破窗效应
“对的,只有这么多。”
“但还有一些毁容案已经结案了”
“所以上次整理的时候就没有放进来。”
孙处长抬手示意档案室的档案员,把卷宗拿了出来。
一叠牛皮封皮案卷在办公桌面整齐码放。
纸张陈旧的油墨味,混杂着轻微霉气扑面而来。
秦初月俯身抽出最顶上一卷,掀开装订线,一页页细读。
越往后看,她的眉头也一点点拧紧,翻页的力道越来越重。
通篇浏览完毕后。
她靠在椅背上,用力按压发胀的太阳穴,翻涌的焦躁堵在她的胸腔。
秦初月抬眼看向孙处长:“我们之所以过来是为了查清一个组织。”
“他们依靠灵宠掠夺命格,换血续命,企图长生。”
“我们市里面发生的多起拐卖失踪,离奇死亡案,都和他们脱不开干系。”
“通过重重追踪和侦查,我们目前已经抓获两个分部的主犯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们怀疑”
“你们这里犯下毁容案的主犯,和我们查的第三个分部的头目,是同一个人。”
“也就是安溪。”
“但是通过刚刚的两个案子以及之前留下线索”
“我们发现了新的疑点”
随后,秦初月目光扫过桌前的案卷后,重新拆分。
“也就是,这两起案子很有可能只是模仿作案。”
然后,她把那些卷宗,整齐地码成三叠。
“我发现你们这里的毁容案,基本上是分为三类。”
秦初月提笔在白板上写下关键词。
“第一类,是因为出轨这类的事情,为了报复别人,所以毁容。”
“这类案子,不会伤人性命。”
“属于个别犯案。”
秦初月伸手托起中间那一摞,厚度明显高出第一叠。
“第二种,就是以安溪为主导的毁容案。”
“这种案子的相同要素有很多。”
她转身在白板上写着编号和关键信息。
“首先是被害人的命格很好,而且都很年轻漂亮。”
“其次,她们被人发现的时候,身边都会有石獾留下来的痕迹。”
“最后就是,被害者的体内没有药物残留和他人的液体残留,身上也没有抵抗伤。”
然后,秦初月在白板上写下案件编号。
“第三类就是模仿作案。”
“第三类就是模仿作案。”
“这类案子的主犯多半都有前科,或者是有天生犯罪倾向的人群。”
“他们在发现警方破获不了安溪主导的案子后,就开始模仿手法,并借此脱身。”
“而这种案子的受害者基本上都是随机挑选的,没有私人恩怨。”
秦初月将白板笔放下,认真地看着孙处长。
“我们现在得去确定一下,新发生的这两起案子是属于哪一类。”
孙处长点点头,然后火速调出了两名受害者的个人档案。
勘察队的队员也带着现场的勘察情况,回到了侦查处。
与此同时,居民区毁容案的犯人已经自首了。
所以可以肯定,这个案子是属于第一类。
而花圃毁容案那边,受害者体内有药物和男性液体残留。
作案特征不属于第一类和第二类。
那就只能是第三类了。
“孙处长,我们得赶紧找到花圃毁容案的罪犯。”
秦初月目光凝重地看着孙处长。
“因为我担心他可能有生命危险。”
“生命危险?”
孙处长的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不等她问,秦初月就开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