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太傅府
顾清澜追过去,他原是想说什么,却发现林清玄带着夏秋骑马追来。
忽然,顾清澜便感觉自个儿丢了什么,他的心刺痛,痛得快要裂开。
从前盛景宜有多爱顾清澜,他就有多痛,痛恨自己失去了她。
不。
这些和离不作数,只要去求陛下,或许他就会同意。
是夜,宫殿笼罩在神秘气息中。
盛煜安着一袭明黄色龙袍端坐在桌前,他拿笔批阅折子。
外头传来李公公的声音:“启禀陛下,顾丞相在外头候着,他说要进来。”
“让他进来。”盛煜安放下笔,他按着太阳穴,面上投着疲惫。
忽风起,脚步声渐近。
顾清澜走进来,他着一袭月白色锦袍,袍摆还沾着夜露,清秀面容透着失落。
皇帝盯着顾清澜打量翻,他只是好奇,面前的人这么晚过来干什么。
“陛下,你去劝下长公主,”顾清澜轻声开口:“她刚和本相和离就和林将军眉来眼去的。”
“顾相。”皇帝看着顾清澜,他冷笑:“当初是你要迎楚小姐入门,皇姐她这才同你和离,朕要说,也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这话说出来,顾清澜竟是没话说了,他垂下头,脑海里想的是盛景宜。
大概是失去后,才知道珍惜。
盛景宜离开顾清澜后,他才会这样痛。
皇帝冷着脸,他指着外头:“顾相,你走,朕不想看见你。”
顾清澜什么也没说,他转身就往外走了。
不觉交子午夜,院子里泛着冷光。
马蹄声在外头响起。
盛景宜拽紧缰绳,她抱起花魁丢到林清玄怀里,就带着夏秋往里头走。
林清玄跟过来,他拖着花魁,便感觉这人好重。
盛景宜回屋坐下,她吃块桂花糕,又喝口茶水,这才缓过来。
方才骑马带花魁回来,盛景宜早已累的满头大汗,她深吸一口气,感觉有些累。
林清玄抓起花魁丢地上。
夏秋跟过来,她合上门。
盛景宜抓起桂花糕丢过去:“饿了吧,吃点东西。”
“好饿。”男花魁趴在地上,他大口地吞下桂花糕。
盛景宜对着林清玄说:“把他关在隔壁屋,准备吃的,别让他饿着了。”
“公主,你就不去审问他?”林清玄问。
盛景宜倒是好奇,一个男人为什么要去花楼里面扮花魁,到底是有什么秘密。
她想问,终究是没有问。
男花魁要是想说,他自然会说,若是不说,盛景宜再想法子抠开他的嘴。
夏秋拽着男花魁关到隔壁屋。
盛景宜躺在屋里睡着了。
林清玄也离开了。
夜半时分,隔壁屋传来细碎声音。
男花魁躺在地上,他抖动下身上的麻绳,一身轻功下,那些麻绳纷纷裂开了。
他环顾这间屋子看一眼,就想着这点麻绳怎么能捆住他,方才没抖下麻绳,就想瞧下草包公主想干什么。
男花魁推开窗户,他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夜,男花魁不记得走多久,他快要天亮时,这才赶到太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