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人
回去的路上,方晴娅一直在想江江怀孕的这件事,她分了两次买验孕棒,第一次一个她有可能怀疑不准,那第二次的那些可能会打消她的疑虑。
可是如果她确定自己怀孕,那么这个孩子是谁的呢?是卫笙的?
卫笙也说过,江江想要稳定的生活,难道一个念头在方晴娅脑中油然而生。
她立刻给樊打去了电话,“樊锦,帮我查一下江江这段时间有没有去过医院。”
此刻正值正午,太阳高悬,烈日冲破云霄洒在大地上。
在车里开着空调都感觉不到一丝凉爽,方晴娅现在只想快点开回警局。
滨海分局门前,方晴娅驾驶着车缓缓驶入警局,橡胶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了轻微的响声。就在车子即将驶入大门的那一刻,一道身影突然闯入了她的视线——冯天的助理徐行。
徐行挡在方晴娅的车前,伸手示意她停下。
方晴娅弯眉微微蹙起,心中不悦但还是将车停到了一旁。
“徐助理?”方晴娅摇下车窗,露出半张脸,看下徐行,“你找我有事?”
徐行面色凝重,看向方晴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说的复杂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方小姐,我想找您谈谈。”
“找我?”
“是有关冯总的。”徐行补充说道
听到冯天的名字,方晴娅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随即她看下徐行,脸色淡漠,“如果是有关案子的事,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
徐行摇了摇头,“不是的,是有关冯总的病。”
方晴娅的心猛然一紧,她将车子停好后,下了车。
两人来到警局院内的一棵大树前,坐在花坛上乘着树荫,躲避着烈日的暴晒。
徐行似乎并没有想好措辞,反而是方晴娅开口问道:“冯天,什么病?”
徐行低头沉声说道:“狂暴症,准确来说是间歇性狂暴症。”
方晴娅不解的看下徐行,她和冯天在一起那么久,冯天究竟什么时候得上的这种病,她居然毫不知情。
“方小姐,冯总真的很爱你,他努力的克制自己,让自己不去伤害你。可是这一段时间,你一直在不断地刺激他,其实他的病已经得到了一段时间的控制。”
“?”
“就是,您借住在冯总家的那段时间。”
方晴娅低着头,不断回忆着过往,想从中找冯天生病的证据。
“我知道虐待是不对的,但是方小姐我找到的那两个女生,之前有跟她们表明,她们要遭遇到的事,她们也做了心里准备,在事情结束后,我也给予了她们一定的补偿。”
“你和我说这些什么意思?”
“我了解你职业的特殊性,也了解您的性格,对于冯总的这一做法一定是嗤之以鼻的…”
“如果那两个女生,在这过程中出现了问题,这就构成了犯罪。”方晴娅厉声打断
“我了解,所以全程我一直都在。我知道我今天不管怎么为冯总开脱,都不能打消他在您心中留下的那些不好的印记,但也希望您作为朋友,可以适当的理解一下冯总。”
听着徐行的话,方晴娅陷入了沉思,但她想要去试图理解冯天,去还是过不去自己心中的那一关。
这时徐行见方晴娅一直没有说话,他再次开口,“夫人一直对冯总有着很高的期望,这几年冯总在生意场上风生水起,他本以为可以在夫人面前得到夸奖,但还是…尤其这几年,其实冯总一直没有对您说过,夫人一直希望你们可以早点结婚。”
“这个冯天有讲过”
徐行淡然的摇了一下头,“不是的,冯总在和你讲的时候,已经很婉转了。夫人对他的压力,是你我都想不到的,如果不是一直在冯总身边,恐怕我也想不到一个母亲会对自己的孩子,如此的狠心。”
方晴娅回到局里,脑海里依旧回响着徐行临走前的那句话,“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即使要和冯总分开,也别让他再受伤害,好嘛?”
鸣楠和冯天自从那天撕破脸后,两人便形同陌路,,即使同处一个名利场,两人在没有过任何只片语的交集
而今天,是城中首富宋家的三公子宋清明的生日,他不光邀请了朋友,也有一些生意伙伴,而其中就包括冯天和鸣楠。
冯天和鸣楠以前是形影不离的,可是现如今两人再见面,鸣楠恨不得撕了冯天。
鸣楠和冯天身边的人都知道两人有些不愉快,可是并不清楚其中的原因。
鸣楠和冯天身边的人都知道两人有些不愉快,可是并不清楚其中的原因。
宋清明在生意场上和冯天有很多往来,觉得冯天是一个做事很体面的人;但对于鸣楠的了解则是通过鸣家的其他人。
“怎么在这里坐着”宋清明好不容易抽身,他发现鸣楠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角落里,注视着不远处的男男女女。
察觉宋清明坐过来,鸣楠收起了自己的目光。
“在看什么?”宋清明又问道,对于这个第一次见面的朋友,宋清明担心有些招不周。
“没什么”
“我知道你刚回国,和谁都不熟,难免会不适应,但是你要知道,等你接管鸣家的产业之后,这种聚会会很多的。”
鸣楠不知道第一次见面的宋清明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种话,但还是点了点头,感谢他的好心提醒。
宋清明拍了拍他,“来我给你介绍个朋友,听说他和你是一个高中的,你们应该有见过面。”
听到宋清明这么说,鸣楠就顿感不妙,果然宋清明要介绍的这个朋友,正是冯天。
“你们两个先聊,我那边还有事。”说完便笑着去招呼其他人。
宋清明离开后,两人的彻底不装了。
“我还以为你会在颓废一段时间呢。”冯天的眼神中带着挑衅的味道
鸣楠瞪了冯天一眼,现在的他和冯天身处在同一片天空下,都觉得恶心,更别说距离这么近。
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冯天伸出手拦住了鸣楠的路。
“有事?”鸣楠语气冷漠
“离宋清明远一点,他这人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不管怎样,冯天还是开口提醒了鸣楠,也算是对得起年少的情谊。
“我和谁做朋友,轮不到你来管。再说,这世界上还有人比你还不简单吗?”
宴会还在继续,鸣楠觉得里面有点吵,就去到院子里透透气。
走着走着,就来到的一处偏僻的地方,本想要回去,就听到不远处两个男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