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林越,一时间不知道该夸他眼光好,还是该把他踢出去。
系统弹窗适时冒出。
「咕噜。」
「检测到高阶勇者穿戴闪亮护甲。」
「建议黏胶领主不要被外观迷惑。」
「该勇者疑似处于中毒虚弱状态,可尝试黏住后拖回巢穴治疗。」
林越嘴角一抽。
你可闭嘴吧。
我现在要是真黏上去,师姐能把我打成史莱姆饼。
林越离开后,指导室的光膜慢慢散去。
苏清鸢靠在椅背上,刚松了一口气,腕表就震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沈梨!
苏清鸢沉默了半秒,接通。
对面立刻传来一道清亮又兴奋的声音。
“清鸢,我刚给你转了两万。”
“但你必须老实交代。”
“你前几天借五万干什么去了?”
苏清鸢揉了揉眉心:“有用。”
沈梨明显不信。
“你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
“你堂堂乾坤星轨武道大学苏清鸢,实习期间穷到找我借钱。”
“这事要是传回学校,论坛能炸三天。”
苏清鸢淡淡说道:“你不说,没人知道。”
沈梨嘿嘿一笑。
“那得看你交代得够不够详细,是不是给男生花了?”
苏清鸢:“”
对面立刻来劲了。
“真是男生啊?谁啊?”
“帅不帅?”
“多大?什么星体和星纹资质?”
“你看上人家哪点了?”
苏清鸢面无表情。
“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常东西。”
沈梨笑得更欢。
“我很正常啊。”
“你以前连学校里那些星神社团的天才都懒得看。”
“现在居然借钱帮一个小城高中生,这不正常”
苏清鸢沉默了一会儿:“他很努力。”
沈梨那边也安静了一点。
过了几秒,她声音放轻:“就因为这个?”
苏清鸢看向窗外。
夕阳落在玻璃上,映出她清冷的侧脸。
“也不全是。”
“我只是觉得,有些人如果在该被拉一把的时候没人拉,可能一辈子都上不去了。”
“我只是觉得,有些人如果在该被拉一把的时候没人拉,可能一辈子都上不去了。”
沈梨没有再开玩笑:“你又想起以前了?”
苏清鸢没回答。
她的指尖轻轻压在腕表边缘。
记忆像是被星光照开的旧尘,慢慢翻了出来。
很多年前。
一间铺满暖色地毯的房间里。
年幼的女孩躺在床上,脸色白得近乎透明。
医生低声对旁边的男人说道:
“寒渊星毒已经入骨。”
“这孩子如果不修炼,还能像普通人一样长大。”
“但如果强行走星武之路,每一次引动星力,都会像被寒刃割骨。”
“那种痛,成年人都未必扛得住。”
床边的男人沉默很久。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
“可惜了她的天赋。”
门外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既然练不了,就别浪费资源了。”
“家里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孩子。”
床上的小女孩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哭。
只是把手藏进被子里,一点点攥紧。
那一年,她还不知道什么叫命运。
但她已经明白,有些人如果不自己站起来,就会被所有人当成可以放弃的东西。
后来她开始修炼。
每一次星力入体,都像有无数冰针在骨缝里钻。
她痛到昏迷过。
也痛到咬碎过牙。
可她还是撑了下来。
因为她不想成为那句可惜。
苏清鸢从回忆里抽身,声音恢复平静。
“沈梨钱我之后还你。”
沈梨叹了口气。
“行行行,我又不是催你还钱。”
“不过你自己也小心点。”
“你那寒渊星毒还没彻底压住,别老想着照顾别人。”
苏清鸢嗯了一声:“知道。”
电话挂断后,指导室彻底安静下来。
苏清鸢看着桌面上剩下的一份试炼名单。
刘黎明。
林越。
她的目光最后停在林越的名字上。
“别让我看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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