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麦?我之前去主公帐里汇报,主公吃的赤豆粥都没这个香!”
“真的假的?你别吹啊。”
几名士卒围着那半碗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他弯腰端起碗,先小心翼翼抿了一口。
菽粥入腹,豆子独特的香味还有一点点豆腥味在口中炸开,比起赤豆粥的味道,浓郁了不知多少倍!
旁边的人急了。
“咋样?说话啊!”
“好喝吗?”
那士卒没吭声,低头就想喝第二口,可还没等他把碗送到嘴边,旁边另一名士卒一把抢了过去。
“你都喝过了,也让我尝尝!”
紧接着,半碗菽粥在几名士卒手里来回抢。
一人一口,很快见了底。
喝到的人意犹未尽,而大部分没喝到的人,只能眼巴巴看着碗底,咽了咽口水。
有人忍不住低声说道:“这长公子送的粥,可比咱们军粮好吃多了。”
“是啊,这是什么情况?咱们不是来接济公子的吗,怎么公子吃的这么好?”
这话一出,周围不少人都沉默了。
贾曲赶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看向营门外那个分粥的小将,正要上前,身边的贾直便已经冲了上去。
啪!
贾直一巴掌打翻士卒手里的空碗,厉声喝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
“不是自家的军粮,你们也敢吃的这么起劲?”
那个粥碗被打翻的士兵站在一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不舍,眼神还不时的看向地上的粥碗,里面仅存的一点粥底全都倒在了地上。
那个粥碗被打翻的士兵站在一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不舍,眼神还不时的看向地上的粥碗,里面仅存的一点粥底全都倒在了地上。
贾直看见他这副模样,火气更大。
可还没等他继续骂,营门外的杨再兴已经缓缓开口。
“小兄弟,你这话就不对了。”
“我主公是永安城长子,虽然他没继承永安城城主之位,但怎么说,也不算是外人吧?”
“怎么他给的军粮,都不是自家的粮了?”
这话一出,周围永安军士卒顿时互相看了看。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而且不少老兵都记得,之前长公子还在永安城时,就对他们这些底层士兵极好,
更何况,他们这次不是来帮长公子协防的吗?人家送一碗粥,难道还能害他们?
想明白这回事,士卒们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贾直站在人群后方,脸色越发难看,他走上前,命人打开营门。
说话那人年纪不大,面容俊朗,看着像个小白脸。
“你是什么人?这粥里是不是下了东西?”
杨再兴神色不变。
“鄙人杨再兴,是我主公帐下一副将,今日遵主公之命,前来送粥。”
“阁下怀疑粥里有毒,难道是觉得我主公会毒害来协防的永安兵?“
贾曲还没开口,旁边的贾直已经被激怒了。
他眯眼打量着杨再兴,那天在城头上,他没见过此人。
东侧营地里那个领兵的将领,也没出现。
所以在贾直看来,眼前这个杨再兴,多半只是陆尧新招来的野兵小将。
一个小将,也敢在永安军营门前放肆?
谁给他的胆子?
贾直突然冷笑一声。
“陆尧手下,还真是什么野兵都敢冒头了。”
“一个送粥的,也敢在我永安军营前装腔作势?”
话音落下,他猛地拔刀,直冲杨再兴而去。
周围永安军士卒脸色一变。
贾曲也皱了皱眉,却没有立刻阻止。
他也想看看,这个杨再兴到底有几分本事。
杨再兴见贾直冲来,非但没有退,眼里反而多了几分兴致。
他放下手中粥碗,顺手拿起旁边长枪。
贾直冲到一丈距离时,杨再兴动了。
第一枪,枪尖一挑。
铛!
贾直手中长刀直接脱手飞出。
第二枪,枪杆横拍。
砰!
贾直胸口挨了一记,整个人当场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从近身到倒地,不过一息。
周围人甚至没看清杨再兴怎么出的手。
整个永安军营,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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