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臣,原来还有这种玩法?
李文车队远去,尘土飞扬。
众人见状,纷纷准备回关,却被陆尧叫住。
“高将军,杨将军,先别急着回营。”“你们率各自麾下士兵,随我再去一趟永安军营。”
高顺和杨再兴对视一眼,齐齐抱拳。
“遵命。”
很快,陆尧便带着两百来名士卒,重新站到了永安军营门前。
营里的士卒一见是他又来了,立刻上前。
“长公子!”
陆尧点了点头,笑道。
“去找你们家大人,就说我来找他,有事商议。”
传令兵连声应是,转身就往大帐里跑。
“大人!!长公子来了!”
大帐内,贾曲情绪尚未平复,一听这话,无奈的叹了口气。
又来?
营门前,贾曲和贾直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外面的陆尧。
贾曲拱了拱手,勉强挤出一丝笑。
“长公子,您这是?”
陆尧没跟他绕圈子,直接当着营门内外的士卒开口。
“我昨晚说的剿匪之事,大人可想明白了?”
贾曲先是一怔,随即面露茫然。
“剿匪?什么剿匪?”
陆尧一看贾曲这副样子,低头笑了笑。
他自然知道这是贾曲在装糊涂。
昨晚那使者回去之后,话不可能没带到,贾曲现在这副样子,无非就是想多拖一拖,继续打太极。
陆尧干脆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无妨,既然大人还不知道这件事,那我便再说一遍。”
“贾大人既然带兵来关隘协防,想必也知道这附近山匪成群,我正准备出兵清剿关隘附近五公里的匪患,还望大人能与我一同出兵。”
说罢,陆尧看向军营之内的士兵,最终目光重新回到贾曲身上。
贾曲面色有些尴尬,他咳了一声。
“这剿匪,自然是要剿的。
只是,我们昨日才刚刚在这里站稳脚跟,士兵们尚且疲惫,而今日又是已过正午,仓促出兵,总归不好。”“长公子可否等我今日回营,商议一番,让士兵们也休息好,明日再启程?”
杨再兴在一旁听着这话,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贾曲则把头低的更多了些。
今天陆尧参观永安军军营,让他彻底明白,陆尧的实力,绝不是他们能够对抗的,最起码,也要等那二百士兵到位,他才有跟陆尧平起平坐的资格。
自己要是不小心点,万一陆尧一个心情不好,给自己灭了,自己要上哪说理去??
陆尧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只是点了点头。
陆尧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只是点了点头。
“既如此,那我明日再等贾大人的答复。”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贾曲贾直二人面面相觑。
这就走了?
离开永安军营后,杨再兴忍不住问陆尧:“主公明知他不会剿匪,为何还要多此一问?”
陆尧笑着解释,
“我不是问给贾曲听的,而是问给永安军士卒听的。”
杨再兴听到这话,陷入了思考。
陆尧则继续道。
“今天我带李文去参观永安军营地的时候,你们有没有留意那些士卒的眼神?”
“他们的眼神之中并无敌意,只有些许疑惑,说明这些兵并非铁了心跟贾曲一条路。”
“咱们昨天送粥,今日来当着这些士兵的面问贾曲剿匪,明日,再做些其他工作,久而久之,他们自然会发觉贾曲的异常。”
高顺在一旁点了点头,接过话
“主公说得对,军中最忌讳的事情,便是兵与将不是一条心,今日看这情景,这些永安军士卒,未必知道贾曲已经跟山匪勾搭上了。
接下来,永安军打着协防的旗号,却迟迟不肯动,时间一长,士卒自然会起疑。”
“再加上咱们天天给他们送吃的,等时机到了,再把那封贾曲勾结山匪的信拿出来,军心一散,这些人自然不攻自破。”
陆尧点了点头,随即看向高顺。
“高将军,你回去准备二十斤菽豆,熬成稀粥,待会儿送去永安军营外,名义上就说是感谢他们远来协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