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看向杨再兴。
“杨将军,劳烦你擒下贾直。”
“记住,尽量不要伤及普通军士。”
杨再兴眼神一亮。
“遵命!”
话音刚落,他从身后士卒手中接过长枪,下一刻,整个人几乎是飞射而出,直奔贾曲!
贾直见状,脸色猛地一变,但他很快咬紧牙关,朝左右亲兵吼道:“拦住他!”
十余名亲兵立刻围了上来。
贾直站在众人身后,眼底带着几分狠色。
上次他败给杨再兴,是因为单打独斗。
这一次有十几个亲兵在身边,他不信杨再兴还能杀到自己面前。
杨再兴见状,冷笑一声,长枪一扫,轻描淡写挑开两柄短刀。
紧接着,他以枪拄地,整个人纵身跃起,竟踩着一名亲兵的肩膀,直接飞过人墙!
半空中,枪尖对准贾直肩膀,一枪刺下!
“啊!!!!”
惨叫声袭来,贾直手中刚刚捡起的刀,再度落地!
杨再兴一脚踩在贾直胸口,贾直整个人被压得动弹不得,喉咙中不断传来痛苦的声音。
周围永安兵看得头皮发麻。
长公子手下这将军,未免太过威猛了些!
另一边,高顺也已带着陷阵营,盾兵开路,来到了贾曲面前。
另一边,高顺也已带着陷阵营,盾兵开路,来到了贾曲面前。
高顺一刀架在贾曲颈侧:“再动一步,杀。”
整个过程,二百余名永安军,几乎没有一人阻拦。
陆尧看着这一幕,心中已经有数。
他缓缓上前,目光扫过营中所有永安军士卒。
“诸位,今晚的事,你们都看见了。”
“我不逼你们。”
“想回永安城的,明日一早可以离开,我会给你们发干粮,让你们下山。”
“愿意留下的,登记入营,从今往后,每日都会有菽粥吃,有军营住,受伤的人即刻送医,由樊阿先生诊治。”
说到这里,陆尧停了一下,继续开口。
“你们不少人应该知道我陆尧是什么人。”
“以前,我不争权,不夺位,只想让普通士兵,百姓,在这乱世之中过的更好些。”
“可我那个好弟弟陆舟,还是把我流放到了这深山里。”
“现在,光是流放还不够,他还要派人勾结山匪,置我于死地。”
“甚至为了杀我,连你们的命也可以不要,连永安城的粮草兵刃也能白白送出去!”
黑夜之中,陆尧的声音回荡在营地,二百永安军,没有一人出声。
陆尧抬手,指向身后的关隘和火光。
“可他没想到,我陆尧竟然能在这深山之中,站稳脚跟,发展壮大。”
“如今,我麾下军民,已有千人之势!”
火光之下,陆尧的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愿意从现在开始跟着我的,从此,便是我陆尧的自己人,在陆舟那你们吃不到的粮食,我能让你们吃,陆舟视你们为棋子草芥,欠缺你们的尊严,我来给!”
“我们戮力同心,有朝一日,杀回永安城,为你们死去的弟兄报仇!”
不少士卒听到为弟兄报仇这句话,纷纷抬起头来,
他们看着陆尧,又看向被踩在地上的贾直,以及被刀架着脖子的贾曲。
这一刻,谁是谁非,再无需多。
一个时刻想着为手下士兵报仇的主公,和一个跟手下臣子,山匪头目联合起来,置士兵性命于不顾的主公,二者原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
最先动的,是那名险些被贾直斩杀的伍长。
他缓缓跪下。
“愿为长公子效忠!”
他身后的五十多名败兵,也跟着跪了下去。
“愿为长公子效忠!”
紧接着,营中不少老兵沉默片刻,也陆续放下兵刃。
一人,十人,几十人。
越来越多的永安军士卒跪了下去。
火光摇晃,喊声渐起。
“愿为长公子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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