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绳!”
两侧士卒同时挥刀。
绳索断裂,早已堆好的滚木和石块顺着山坡轰然砸下,盾阵瞬间被砸开缺口,惨叫声接连响起。
杨再兴看向陆尧,陆尧点了点头,示意时机已经成熟。
“东营军,随我杀!”
他提枪冲出,整个人像一柄出鞘长枪,直插敌阵。
长枪一扫,两名山匪连人带盾被掀翻。
再往前一步,枪尖挑开短刀,又将一名敌兵刺落坡下。
东营军第一次跟着他正面冲阵,眼看杨再兴一个人压着敌阵打,众人的胆气也被硬生生提了起来。
“杀啊!”
东营军吼着冲进缺口。
另一侧,西营军伍长也带人杀出。
这些永安军刚刚归顺,本就憋着一股气,如今见主将亲自压阵,也不再犹豫。
两边喊杀声同时炸响,山匪彻底陷入混乱之中。
可那披甲女将,却出乎意料的镇定。
她一刀斩翻一名临阵后退的山匪,厉声喝道:“乱者死!”
随后,她迅速收拢盾兵,死死护住中间几辆轻车,试图从侧面突围。
陆尧把这一幕清楚收入眼底。
这车里,肯定有东西。
高处,关银屏也开始了行动。
她两箭射出,直接射断了披甲女将身侧的旗杆,
披甲女将抬头,看见关银屏,脸上不但没有惧色,反而冷声喝问:“你这样的本事,为什么要替陆尧卖命?”
“他不过是永安城流放出来的弃子!”
“他不过是永安城流放出来的弃子!”
关银屏神色平静。
“家父所教,追随主公,不看身份,声势,只看主公如何待人。”
话音落下,她第三箭已经离弦。
箭矢擦着披甲女将额前飞过,直接射落她的头盔,却没有取她性命。
归附营和西营军见状,士气大涨。
有人忍不住喊道:“关将军威武!”
披甲女将抬手摸了摸散开的头发,又看向另一边在山匪阵中左突右砍的杨再兴,脸色有些难看。
很快,众人杀到轻车之前,披甲女将见大势已去,果断放弃大部分士卒,只带十几名亲信朝山林方向突围。
“想跑?”
杨再兴冷笑一声,提枪追上,一枪刺在女人小腿之上,随后一挑,一拍,那披甲女将当场倒在地上。
女人眼看自己要被活捉,竟翻身往山坡下跳,宁愿摔死,也不肯落到陆尧手里。
可她刚跃出去,侧面便有一道身影拦住去路。
关银屏一把扣住她肩甲,借力一扯,将人硬生生拽了回来。
“想死?”
关银屏冷声道:“主公还没问话,你死不了。”
披甲女将被按倒在地,双手很快被捆住。
“报上姓名。”
她咬着牙,沉默片刻,才冷冷开口。
“赵霜。”
赵霜被擒,残余敌军再也撑不住了。
除了零星几个逃进山林,剩下的二三十人,直接跪地投降。
陆尧没有让人追太远。
“飞燕营盯住逃兵方向。”
“其余人,清点缴获。”
这一战,收获很快摆到了陆尧面前。
布甲三百副,短刀三百把,盾牌一百面。
还有几辆一直被赵霜死死护住的轻车。
杨再兴看着那些轻车,忍不住笑道:“主公,这些人护得这么紧,里面总不能是石头吧?”
陆尧也笑了。
“打开看看。”
士卒上前,掀开车上遮布,下一刻,一股刺鼻味道扑面而来。
几口封好的大桶,整整齐齐摆在车上。
关银屏掀开一只木桶的一角,脸上一喜。
“主公,是火油!”
陆尧眼神一凝。
几乎同一时间,他脑海中的英灵册开始震动。
一行行文字浮现。
208年夏,五月二十七,伏击后山敌军,斩获颇丰。记功,三十。
208年夏,五月二十七,夺取敌军军械,布甲三百,短刀三百,盾牌一百。记功,二十。
208年夏,五月二十七,稳定归附营、西营军军心。记功,二十。
东营军经历正面冲阵,军心已定,满足晋升条件,可晋升为二级轻装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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