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又有人抡斧横劈。
赵云连看都没多看,枪尾一磕,直接撞开斧柄,随后顺势一脚踹在对方膝上。
骨裂声响起,惨叫声传来。
下一息,枪尖已从他喉间掠过,一道血线飞出。
就此,长枪破阵,短兵近杀,偶尔有兵器飞来,赵云甚至顺手接过,再反砸回去,整整一百山匪,竟对赵云一人束手无策!
围杀?根本围不住。
曹豹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他妈的,陆尧从哪又找来这么个人??”
“弓手!”
曹豹厉声道:“放箭!”
一排弓手立刻上前。
嗖嗖嗖!
箭雨飞向赵云,赵云见状,抬手抓起一面盾牌,借着倒地山匪的尸体遮挡,侧身退入关前的乱石地带。
他立刻喝道:“继续射!从旁边冲上去,活捉此人!”
“谁能活捉此人,赏粮百斤!”
这句话一出,山匪们原本被赵云挫败的战意再度被点燃。
百斤粮食,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赏赐。
一时间,前排山匪再次冲了上去。
他们以为赵云被箭雨逼退,已经露了怯,可他们没有看见,赵云退入乱石地后,反而把他们原本勉强维持的阵型,彻底拉散了。
城头上,陆尧眼神一亮。
来了。
赵云将长枪从地上拔起,抬头看向两侧山坡。
下一刻,他声音陡然传开。
“白马义从!”
“随我冲杀!”
话音落下,赵云不退反进,长枪向前一指,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入敌阵,手中长枪舞的眼花缭乱,将近身的几支箭拨开。
几乎同一时间,关前两侧山坡上,喊杀声爆发。
“杀!”
二百四十名白马义从,从山坡两侧冲出,直插山匪群腰部。
他们没有战马,可速度依旧极快。
王秃子最先反应过来,他看向山坡两侧,立刻停下身形。
“有伏兵!”
“山坡上有人!”
“别乱!别乱!”
几个头目也相继发现了不对,他们拼命呼喊,想把人马重新收拢。
可白马义从的冲击来得太快,他们专挑山匪侧翼薄弱处下手,一旦切入,立刻分割。
前军和后军被冲断,人群之中,杀声四起。
曹豹看得眼皮直跳。
他怎么也没想到,陆尧正门外竟然还藏着这样一支精锐!
他怎么也没想到,陆尧正门外竟然还藏着这样一支精锐!
曹豹心里刚升起这个念头,赵云已经杀穿前排,直奔他所在的方向而来,一路之上,烟尘四起,人仰马翻。
有人试图从侧面偷袭,赵云反手摘下后背弓箭,近距离一箭射穿对方胸口。
他手里的兵器不断变化,可不管换什么,到他手中都像是用过千百遍。
曹豹身边亲兵一层层扑上去,又一层层倒下。
五十步,三十步,十五步。
曹豹终于慌了。
“撤!”
“快撤!”
这个字一出口,原本就乱成一团的山匪,局势彻底陷入了崩溃。
战场之上,有旗号指引的有序撤退,叫做撤军。
而没有旗号引导的撤军,我们一般将其称为,溃败,或溃退。
一旦这种情况发生,哪怕是十万大军,也可能被八百人追着像屠猪一般,砍个昏天黑地。
不少山匪丢下兵器,转身就跑。
城头上,众人见到这一幕,,欢呼声几乎要掀翻整座关墙。
“杀穿了!”
“赵将军杀穿曹豹了!”
“白马义从威武!”
陆尧也忍不住握紧拳头。
曹豹正面大军一乱,后山曹虎那边必然受到影响。
前后夹击的局面,终于被赵云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然而,就在所有人欢呼雀跃之时,山林深处,一支箭忽然破空而来。
那一箭速度极快,角度极刁,直指赵云咽喉。
城头上,关银屏脸色瞬间变了。
陆尧的心也猛地一沉。
可赵云像是早有防备。
他脚步不停,手中长枪横拨。
铛!
箭矢被枪杆挑飞,斜斜钉入地面。
下一刻,赵云直接接过身旁白马义从递来的长弓,拉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
他的目光顺着箭来的方向,锁定远处山林。
弓弦震响。
嗖!
一箭回射。
远处林间,传来一声闷哼。
紧接着,一道人影从树后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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