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胜!三千战功!
“将士们!昔日之耻,今日以匪血洗之!随我杀!”
杨再兴手中长枪一指,随即,竟是单枪匹马冲入敌阵,硬生生杀出一片“真空区”!
“雪耻!雪耻!”
他身后,那八百名重新披甲的黑龙军士卒,双目赤红。
他们看着眼前这群曾经将他们杀得丢盔弃甲、狼狈奔逃的山匪,在己方新主帅的冲杀下,阵型混乱,溃不成军,胸中积压的郁气与恐惧,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滔天战意!
“杀!”
嘶吼声中,这支由降卒组成的部队,爆发出远超往日的凶悍!
而在另一侧,赵云和他麾下部曲则稳扎稳打,在匪军阵列的边缘反复穿插切割,专门挑山匪的小头目进行攻杀。
几个来回下来,匪军的小头目竟然被赵云杀了个七七八八,本就难堪大用指挥体系彻底瘫痪,无数山匪彻底沦为一盘散沙。
“顶住!给我顶住!”
后方,曹天看得目眦欲裂。
他无法理解,自己近万人的大军,为何在对方区区两千人的两翼夹击之下,连片刻都支撑不住!
这不合理!
“后退者,斩!”
他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亲自斩杀了几名掉头逃窜的亲兵,试图用血腥来遏制溃败。
然而,无济于事。
当赵云,杨再兴这种级别的将领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而对手仅仅是一群山匪的时候,这场战斗,便已经变成了一次屠杀。
眼看两翼的缺口越来越大,自己的大军即将被彻底分割、包围、吞噬,曹天的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撤!
必须立刻下令全线撤退!
哪怕被衔尾追杀,损失惨重,也比全军覆没要好!
然而,就在他即将发出撤退命令的瞬间——
“嘎吱——”
一阵沉重摩擦声,突兀地响彻混乱的战场。
前方,陆尧那座坚固的石寨,那扇由巨石打造的巨大寨门,竟然缓缓地打开了!
一条通往城内,空无一人的通道,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了所有匪军的面前。
曹天,和所有正在溃逃的山匪,都愣住了。
陷阱?
这是曹天的第一反应。
但紧接着,求生的本能与多年以来作为山匪的疯狂,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回头看了一眼。
左翼,杨再兴的部队已经杀穿了阵线,正向中军包抄而来。
右翼,赵云更是如同鬼魅,他身边的头目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后退,是死路一条!是被两面夹击,活活耗死!
后退,是死路一条!是被两面夹击,活活耗死!
而前方
前方是洞开的城门!是一条看似生路的通道!
哪怕这是陷阱,但对于他来说,这也是唯一的机会!
曹天深吸一口气,指着那洞开的城门,厉声喝道:
“他们没人了!城门开了!冲进去!”
“城里的粮食!女人!都是我们的!冲啊!”
山匪们闻,纷纷愣住。
那些被屠杀吓破了胆的匪军,看到陆尧大开的城门,仿佛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冲啊!”
“活路!有活路了!”
他们疯了一般,调转方向,不再理会侧翼的屠刀,而是争先恐后,互相推搡着,涌向那座洞开的城门。
他们只想逃离身后那两尊如同死神般的杀神。
然而,当第一批数百名匪军狂喜着冲进城门之后,却纷纷露出恐惧的神情。
迎接他们的,是一个比城外更宽、更深的壕沟!
“啊——!”
冲在最前面的匪军脚下一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瞬间消失在壕沟中。
后续的匪军根本刹不住脚,一时间,无数山匪前赴后继,成片成片地跌入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