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揖盗,关门打狗!
议事大厅内,白崇一张老脸煞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几乎要从太师椅上滑落。
陆尧看了白崇一眼,笑了笑。
“慌什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放下茶杯,转向陈宫,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我这个弟弟,我了解。
为人虽有几分才干,却过于骄纵自大,顺风顺水惯了,不知人间疾苦。
此番前来,有极大可能轻敌冒进。”
陆尧的镇定,如同一剂强心针,让大厅内压抑的气氛稍稍缓和。
但他并未就此停下。
“许七!”
一名精干的斥候立刻上前:“属下在!”
“你带上我的亲笔信,星夜兼程,立刻返回黑龙城!”
陆尧从怀中取出一封早已备好的信函。
“交予廖化将军与况钟大人。
命他们加固城防,整合新兵,做好随时支援的准备!”
“遵命!”
许七接过信,转身飞奔而出。
看着这一幕,白崇内心的惊慌稍定,但一想到永安城的赫赫威名,他还是忍不住颤声开口:
“主公永安城势大,不如不如我们暂避锋芒,献上一些粮草,让他让他退兵?”
“父亲!”
话音未落,一旁的白枫猛地站起,激动地反驳,“我们已归附主公,岂能未战先降!如此反复无常,日后天下之大,谁还容得下我们白家!”
父子间的激烈争执,让大厅的气氛再度紧张。
陆尧赞许地看了白枫一眼,随即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语气斩钉截铁。
“献粮求和,只会助长其嚣张气焰,让他以为我们软弱可欺!”
“记住,对我汉军而,没有‘不战而降’这四个字!”
与此同时,巴城外三百里。
陆舟大营,中军帐。
“哦?”
陆舟听完使者添油加醋的哭诉,眉头挑了挑。
“竖子敢尔?”
“在来之前,我早就做好了侦查,这巴城不过一个边陲小城,兵不过五千,民不过两万,也敢对本公子无礼?”
他身旁,那位山羊胡的谋士上前:
“公子,依小人看,那巴城城主不过是虚张声势。
一个山沟里的泥腿子,哪见过公子这般天威?”
“公子只需派一员大将,率两千精骑为先锋,兵临城下,先行切断巴城与外界的联系!”
“等我大军赶到,再一并拿下此城!”
陆舟点了点头。
“好!就依你之!”
他当即下令:“传王帆!”
他当即下令:“传王帆!”
两日后,巴城。
城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与欢呼。
“赵将军回来了!”
赵云回来了!
他翻身下马,甲胄上满是风尘,径直冲入议事大厅。
“主公!”赵云抱拳禀报,声音沉稳。
“已探明!陆舟大军确有万人,其中有两千精锐骑兵,装备的皆是东部良马与制式铁甲,远胜我军。
其先锋主将,乃永安城悍将王帆,传闻作战勇猛。”
听到这里,白崇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赵云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但!他们孤军深入,补给线拉得极长,我探查其大营,发现守备松懈,营中士卒夜间多有饮酒作乐者!”
关键情报!
赵云继续补充道:“其先锋两千骑兵,正由王帆亲自率领,离我巴城已不足五十里,预计明日午时,便可抵达城下!”
危机感瞬间拉满!
陆尧当即召集所有核心将领,紧急议事。
白枫率先起身,指着地图,声音洪亮:
“主公!我军已今非昔比!巴城城防经主公神力加固,更有三弓床弩这等守城利器。
末将提议,依托坚城,在城头迎敌,先狠狠挫其锐气,让那王帆的两千骑兵,在咱们的铁壁之下碰个头破血流!”
此计稳妥,不少将领纷纷点头。
然而,一直沉默不语的姜维,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