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陆尧到底还是年轻气盛,被我三两语就稳住了。”
他轻蔑一笑,转身对心腹下令:“立刻派人去成都,密报潘城主与张将军!
就说陆尧已被稳住,明日必会赴宴,一切按计划行事!”
“是!”
心腹领命,悄然消失在夜色中。
吴赞不知道的是,几乎在同一时间,一名身手矫健的无当飞军斥候,已化装成逃兵,趁着夜色与浓雾的掩护,成功潜入了刘洵的营地。
在制造了一点不大不小的混乱后,一支绑着信件的羽箭,精准地越过层层守卫,“咄”的一声,飞进了刘洵灯火通明的中军大帐,钉在了立柱之上!
帐内,刘洵正为明日是否该去赴那诡异的“五里坡之宴”而坐立不安。
这突如其来的一箭,吓得他魂飞魄散!
“护驾!有刺客!”
亲兵们一拥而入,却只看到了那支兀自颤动的羽箭。
刘洵惊魂未定地取下信件,展开一看,只读了数行,脸色便唰地一下惨白如纸!
“主公!”
一旁的心腹谋士凑过来一看,也是大惊失色。
“这这信中所,与我等猜测不谋而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潘峰这是要将我们一网打尽!”
刘洵深吸一口气,随即挥了挥手。
“传令!全军立刻收拾行装!
现在!马上!我们撤回大邑城!”
现在!马上!我们撤回大邑城!”
另一边,陆尧率领着两万多主力大军,已经成功撤出了数十里,在一处易守难攻的隘口停下休整。
他站在高处,回望成都方向那片被浓雾笼罩的平原,神色平静,眼眸深邃。
次日清晨,大雾稍散。
吴赞依计整顿好兵马,派出一名亲信,带着百余人,大摇大摆地前往汉军大营,准备“邀请”陆尧一同准备赴宴。
然而,当那名亲信领着人走进汉军大营的辕门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偌大的营地,死寂一片。
营墙上、箭塔里,站着的哪里是什么汉军士卒,分明是一个个插着草杆、披着破布的草人!
晨风吹过,那些草人随风摇曳,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们。
“报——!”
那名信使冲回吴赞帐中。
“主公!不不好了!
陆尧陆尧跑了!营地是空的!全全是草人!!”
“什么?!”
吴赞猛地站起身。
空的?
草人?
他跑了?
瞬间,吴赞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陆尧独自撤军,却没有通知自己!
这意味着
自己暴露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成都城外的潘峰大营,也接到了两个消息。
一名斥候策马狂奔而至,翻身下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报告将军!东侧东侧陆尧大营,已是空营!”
话音未落,另一名斥候从西面官道方向飞奔而来。
“将军!西侧刘洵大军也不见了踪影!看行军踪迹,是连夜逃回大邑城了!”
潘峰听着,先是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
一旁的张将军更是勃然大怒,一脚踹翻了身前的火盆,火星四溅。
“废物!吴赞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他猛地转向潘峰,眼中杀机爆闪。
“不能让他们跑了!请将军速速下令追击!”
“否则,此二人回到各自城池,我等若再想攻打,恐怕要耗费更多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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