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邑城收归版图,张修谋划!
五百里之外,蜀西首府,成都城。
“砰!”
殿门被猛地撞开。一名浑身泥水、甲胄破烂的信使连滚带爬冲入大殿。
“报——!”
“飞鸟径惨败!我军三万精锐全军覆没!张将军被敌将挑落马下,当场战死!
潘峰城主重伤逃遁,下落不明!”
死寂。
短暂的死寂后,大殿内轰然炸锅。
“不可能!三万打几千,怎么会败!”
“张将军勇冠三军,谁能杀他!”
“奇耻大辱!主公,末将请命,立刻点齐十万大军,拿那陆尧的项上人头祭旗!”
武将们双眼赤红,纷纷拔剑出鞘,怒吼声震得大殿梁柱嗡嗡作响。
谋士们则面色惨白,窃窃私语。
主位上,蜀中军阀张修端坐如山。
他没有怒骂,只是看着殿内众人。
“吵够了吗?”
终于,张修开口,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拔剑的武将们僵在原地,讪讪收剑入鞘。
张修站起身,缓步走下台阶,来到大殿中央那座巨大的蜀西沙盘前。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代表山峦的泥塑,最终死死盯在代表“巴城”的那个黑色小旗上。
“能以少胜多,吃掉我三万精锐,斩杀主将。
这陆尧,不是靠运气。”
张修伸手,将代表张将军的红色小旗拔出,随手折断。
“巴城地势险要,现在去强攻,就是白白送死。”
“主公,那这仇”
一名偏将忍不住开口。
张修瞥了他一眼。
“仇要报,但不是现在。”
他转过身,看向殿内一名心腹将领。
“带一万兵马,出城去接应潘峰城主。”
“潘城主伤得重,需要好好静养。成都城的军政要务,太费心神,我替他挑了。”
“把成都城剩下的兵马、粮草,全部接管。遇有反抗者,杀无赦。”
“末将遵命!”
张修再次看向沙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陆尧,你帮我打残了潘峰,我倒要谢谢你。等我彻底吞并成都,整合十数万大军,再来慢慢炮制你。
三日后,大邑城外。
阴云压顶。
刘洵身披重甲,单骑立于阵前。
在他身后,是两千名双眼喷火的大邑残兵。再往后,是一千名白马银枪、杀气冲天的白马义从,由赵云亲自统领压阵。
城墙上,叛将张威留下的守城残党缩在垛口后,瑟瑟发抖。
城墙上,叛将张威留下的守城残党缩在垛口后,瑟瑟发抖。
“城里的人听着!”
刘洵深吸一口气,猛地举起手中长枪,枪尖上,赫然挑着一颗头颅——张威!
城下,刘洵的声音传来。
“张威狗贼,背主求荣,已伏诛!”
“我刘洵今日回城,只诛首恶,余者不究!开城门者,既往不咎,负隅顽抗者,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城头上一阵骚动。
守军本就对张威引狼入室心怀怨恨,这几日更是人心惶惶。
此刻见旧主全须全尾地杀回来,身后还有一支精锐撑腰,军心瞬间土崩瓦解。
“杀!”
城门楼上,几名老兵突然暴起,一刀砍翻了张威的亲信。
“迎城主回城!”
伴随着沉重的摩擦声,大邑城厚重的包铁城门,缓缓向两边敞开。
刘洵眼眶微红,手中长枪猛地向前一引。
“入城!”
兵不血刃。
大邑城内,百姓夹道欢呼,刘洵纵马疾驰直奔城主府,亲手一刀砍断了代表潘峰势力的旗杆。
一面绣着暗金“汉”字的玄色大旗,被高高升起。
狂风吹过,大旗迎风猎猎作响,宣告着大邑城的第二次易主。
城门楼上。
陆尧负手而立,俯瞰着这座繁华程度远超巴城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