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郁整张脸烧得快要冒烟,连脖颈都泛着薄薄的粉色。
她想说,自己根本不知道他是这个意思,根本不作数。
可男人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低头吻住她,一边强势带着她的手握住那滚烫的深渊。
明郁觉得自己坠入了无底深渊。
脑袋一片空白。
时隔五年,她再次与他亲密接触,想怎么躲都躲不掉。
一切的一切,让她猝不及防。
时间被无限拉长。
明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去的,感觉手腕快要断掉时,周以擎终于低低的闷哼一声,结束这荒唐的行为。
他紧紧地抱着她,灼热的呼吸尽数喷在她的颈侧。
明郁则是整个人僵硬地靠在他胸口,掌心一片黏腻,连指尖都在发颤。
羞耻感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让她恨不得原地消失。
过了好一会儿,周以擎的呼吸逐渐平复下去。
他松开了她一些,低头看到她闭着眼睛,一副羞愤的表情,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抬手用拇指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躲什么,没做过这种事?”
明郁狭长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好似这样就能躲过去一般。
她确实没做过,之前与他谈恋爱时,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
周以擎却是觉得她不好意思承认,又啄了啄她的唇瓣。
眸中欲色丝毫未减,显然有些没吃饱。
但,又不能进行下一步。
周以擎闭眸忍了忍,不再逗弄她,翻身下床,拿来纸巾给她擦拭掌心。
期间,明郁一直闭着眼睛装睡。
却不知道,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已经出卖了她。
周以擎也看到,轻轻笑着,没有戳破她的想法。
几分钟后,掌心擦拭干净。
周以擎没有任何预兆地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
“啊——”
明郁发出小小的惊呼,连忙睁开眼,就见自己被男人抱在怀里。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周以擎低头看了她一眼,好心情地解释:“我带你去浴室洗漱。”
明郁撇开头,“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谁知道去了浴室,他会不会又缠着她?
正想着,她忽然就看到床上星星点点的血渍,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住。
漏了。
在别人家,不合时宜的漏了。
浑身血液轰地一下涌上头顶,又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
“咳咳,”
明郁又羞又急,双手无意识攥紧他的衬衫衣袖,指节用力到发白:“床单,你可以先把床单扔了吗?”
周以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目光在那些血渍上停了一瞬。
随即他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轻轻掂了掂,一边朝浴室走去,一边低笑着打趣:“会有人来收拾。”
明郁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想到自己跟他的事要被保姆发现,就感到有种羞耻感。
“我去扔,你放我下来。”她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去。
周以擎手臂收紧,高大的身高纹丝不动。
低头看着怀里还在不死心扑腾的小女人,微微收拢了腰部,“别闹,小心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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