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跟你做
明郁白皙的脸颊仿佛烧着了一般,红得滴血。
“你想做那种事,很多人都愿意陪你。”
周以擎扬眉,唇角噙着一丝邪魅,再次贴近。
此刻他与明郁鼻尖抵着鼻尖,炙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近到明郁可以感受到吐出的呼吸,酥酥麻麻。
“只想跟你做,别人不行。”
周以擎声音蛊惑的像个妖孽。
轰的一声,明郁脑袋直接炸了。
本就滚烫的脸颊,现在直接烧得快冒烟了。
“周以擎,你真不要脸!”
回过神来,明郁恼羞成怒地一把推开了他。
男人毫无防备的瘫倒在床上,明郁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落荒而逃。
开门,关门,锁门,动作一气呵成。
洗漱台前,镜子中的明郁,脸颊像一只煮熟的虾,红润的浑身都发起烫来。
“流氓。”
明郁咒骂。
可镜子里她的那双眼睛,却并没有太大的恼意,反而跟刚谈恋爱,被男方花巧语骗到的小姑娘似的,带着股甜蜜。
明郁心里是甜的。
他那句只想跟她做,让她的心弦再次狠狠触动。
她几乎可以确定,如果自己身上没有出生就自带的体香,他不会多看她一眼,而这些年,他确实也为云清语守身如玉,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专一深情又帅气多金的男人,让任何女人都没有抵抗力。
明郁打开了花洒,心跳好半晌都平静不下来。
她贪婪的想,如果真的在一起,起码茸茸是不在也可以喊他一句爸爸了?
明郁此刻是疯狂的,清醒所剩无几。
门外,响起敲门声。
周以擎已经在另一个卧室洗好澡,碎发垂着一些湿漉漉的水珠,他擦着头发,边对里面的明郁喊。
“睡衣放在门口了。”
明郁应了一声,等着外面动静消失,悄悄摸摸伸出手,把睡衣拿了进来。
一个小时后,明郁出门。
就见男人已经换上湛蓝色的睡衣,坐在床头,手中仍旧拿着一本金融商业书,看的有几分认真。
可在明郁出现的一瞬间,他就感应到了似的,抬起头来,眸光柔和。
四目相对的瞬间,明郁原本好不容易的平静的心湖没出息地荡漾起一圈涟漪。
她飞快地转移视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转身要离开去次卧睡,但似乎门被锁住了。
周以擎低声:“你想去哪?债还清了吗?”
明郁闭了闭眼,想到自己砸了他那么一下,就悔恨无比。
无声叹了口气,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钻进去。
几乎是她刚躺好,身后就贴上来一具火热的胸膛。
一只大掌更是熟门熟路的覆盖在小腹上,耳畔传来男人湿热磁性的声音。
“那个什么时候走?”
语调格外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