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我做什么
明郁低低应了一声,听不出是拒绝还是答应。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整层楼只有这一间总统套房。
奢华的卧室,周以擎将明郁放到了软床上。
起身,站直。
明郁仰起脸,眼眶里蓄着一层水光,拉了拉他的手指,难舍难分道:“别走好不好。”
周以擎垂眼看她,幽深的目光沉的令人心惊。
“好,那你告诉我,我留下,你要跟我做什么?”
明郁眼睫眨了眨,方才药性上到一半,她还能克制片刻,此时愈来愈浓,根本控制不了对他的那种生理性喜欢。
“嗯,跟你上床。”
男人呼吸又沉又烫,开口时嗓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你确定?”
明郁点了点头。
周以擎:“乖,我去洗澡。”
明郁口渴的要命,摸到了床头的矿泉水,费劲的拧开,直接往嘴里灌。
只是那股火还是怎么都无法宣泄。
浴室水声哗啦啦的,横添了她的悸动。
她正解开自己的裙子扣子时,叮铃铃的几条微信提示音响起。
曾云廷发来消息:郁郁,你在澳城吗
我刚刚好像看到你了
你还好吗
他来澳城出差,恰巧也入住在这个酒店,刚刚办理入住时,就看到了明郁被一个男人从车上抱下来。
他看了看车牌,猜测那京市的牌照应该是周以擎的。
便没上前阻拦,但到底还是不放心,于是发短信问了两句。
明郁视线无法聚焦,看着屏幕里的字都在散光,想发条信息过去让他别担心,手一软,滑到了语音通话。
“郁郁?”
曾云廷声音响起的那一秒,周以擎裹着浴巾站在了床边。
明郁吓了一跳,下意识要去挂断电话,下一秒,她的脚踝被男人抓住,往后一拽,牢牢实实将她困在了身下。
手机掉在了床头柜与床的夹缝里,啪的一声。
曾云廷担忧的声音继续传出:“郁郁,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周以擎声音恶劣又危险,附和在她耳边,重复了那句话:“郁郁,需要帮忙吗。”
咀嚼着,带着薄怒。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阴沉的有些骇人。
明郁莫名有些心慌。
她身体本就烫的惊人,但面前的男人似乎比她还要灼热,隔着薄薄的浴巾,似乎能把她整个人融化。
水盈的杏眸里化着无辜,明郁低声请求:“把电话挂了。”
周以擎眼眸那样危险,与她手指交叠,将人按在床上,“挺会玩啊,等不及了,想让他给你解决?”
空气紧密交换,近到明郁下一秒觉得自己要被吞入深渊。
她知道他误会了,但此时解释似乎有些乏力。
先把电话挂了才是当务之急。
她想说什么,男人率先开口了,声音阴郁又轻佻:“要不要做给他听,宝贝?”
当一个人没有道德的时候,就能活的肆意快活。
周以擎眸色越发的深不可黯。
宝贝两个字刚说出口,明郁已经抬头堵住了他的唇。
她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手掌覆上男人挂着薄汗的锁骨,含糊不清的埋怨,“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混蛋?”
她隐约发现,男人这份恶劣,与五年那晚她做的事如出一辙。
他把她的坏心思全学了过去。
男人扣住她的腰,狠到几乎要一寸寸揉进身体里,“想用什么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