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
刚要爬起来,头顶一道阴影罩身而下。
周以擎就这样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慢条斯理抬手,脱掉了身上的睡袍,露出精壮的肩线和紧实的腹肌。
他眼中占有欲惊人:“惩罚你。”
明郁往后缩了一步,“我没做错什么。”
说话间,她双手抵在他胸口,试图把人推开。
可她那点力气落在周以擎面前,根本太过于软弱。
男人轻而易举反一只手攥住两只手腕,按在床上。
她挣了挣,手腕有些疼,根本挣脱不开,再看面前强势的男人,心里不由慌了起来。
“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强迫我做不愿意的事。”
她试图用他们的约定,去阻止他发疯。
周以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眉眼间浮着一层薄薄的冷意,“是吗?我不记得了。”
他温柔起来很温柔,无耻起来也相当的强势。
“明郁,只要你一天想着别人,我就不会放过你。”
话说完,他低头,咬住了她的唇。
明郁所有的抗议都被碾碎在唇齿之间。
而这个吻,又深又凶,像蓄了很久的劲,终于找到出口。
他咬着她的下唇,反复厮磨,舌尖撬开她齿关时近乎粗暴,带着一股赤裸裸的惩罚意味。
明郁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
她眼尾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被揉碎的花瓣边沿,湿漉漉地瞪着,控诉:“周以擎你不讲道理”
“那也是跟你学的。”
男人嗓音沙哑,薄唇沾着她的水光,眼里欲色浓得几乎化不开。
目光一路往下游走,掠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尤其那股从她身上漫出来的浓郁栀子花奶香气息,混着情动后的微热,丝丝缕缕地缠上来,让他有种想把人揉进骨血的冲动。
想侵占,想吞骨入腹,直到她彻底臣服。
他再次低头,唇瓣擦过颈侧那根细细跳动的脉搏,最后停在锁骨下方,那片薄而娇嫩的肌肤上。
他微微张口,含了一小块皮肤。
轻轻一吮,舌尖若有若无地碾过。
明郁浑身一颤,像被电流从脊椎底端窜上来,指尖和脚趾都忍不住蜷了起来。
她本能地想躲,却被周以擎另一只手牢牢扣住腰肢,整个人动弹不得。
吻还在继续。
每一下都让她动情。
不多时,她皮肤全是吻痕,根本无法出门见人。
明郁仰着头,喉咙里压着碎碎的气音,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出来,似欢愉,又似难受,婉转媚人。
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像漂浮在天空的一朵云,被一阵接一阵的热风推着走,忽高忽低,就是落不到实处。
“你要做就快点”
女人双眼迷离,皱起眉头抓住周以擎的手臂,语气祈求。
周以擎却故意哂笑了声:“现在是你想做。”
明郁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你不做就走开!”
男人拿过床头柜的避孕套,低声说:“口是心非的女人。”
只是并没有撕开。
低头碾磨着她的唇瓣,他就是故意不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