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
明郁咬着下唇,脸上浮现出几分忧虑,“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明天进山的进程。”
“我帮你看看。”
周以擎扶着她坐到折叠椅上,蹲下身,抬手就要帮她把左脚的鞋子脱掉,明郁扭捏,条件反射地想缩回脚,却被他攥住了。
“别动。”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不容拒绝。
“这不好吧。”明郁声音细如蚊子,耳根也有些发烫。
周以擎眉梢微挑,语气算不上揶揄,“怎么,怕我嫌弃你?”
明郁正思索怎么接话。
男人低沉暧昧的声音,已经从喉间传出:“你身上哪里我没亲过?”
轰的一声,明郁的脸颊直接烧到了脖子根,连带耳垂那,都红得好似要滴血。
“周以擎!”
她咬牙切齿,又羞又恼地抬脚想踹他,却忘了左脚扭伤了,刚一动就被脚踝的刺痛,扯得她‘嘶’了一声。
周以擎望着她恼羞成怒的样子,知道把人逗狠了,掩唇轻咳:“好了,我不说了,你也别动了,免得脚踝二次受伤。”
说完,他低下头,动作利落地解开她左脚的鞋子,又小心脱掉小白袜。
白炽的灯光下,纤细的脚踝红肿了一圈。
明郁细声嘟囔,“肿了。”
接二连三的扭到,不肿才怪。
周以擎没说话,蹙眉用指腹沿着肿胀地地方轻轻按压。
“嘶,疼,轻点”
明郁被他按得直吸冷气,手不由自主抓住了他肩头的衬衫。
周以擎收回摸骨的手,抬眸看去,语气带着几分庆幸道:“还好只是扭伤,不是韧带和骨头伤到,我去给你拿药,明天应该就能消肿。”
听到明天就会好,明郁脸色是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她灿烂的冲周以擎点头,“好的,辛苦你啦。”
倒不是她不想自己来。
而是她知道,他既然说出口了,就不会让她拒绝。
所以与其浪费时间跟他拉扯,不如早享受早结束。
周以擎见明郁这么乖巧的接受自己提议,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等我回来。”
“你才摸了我的脚,别摸我的头。”
明郁很嫌弃地拍开男人的手。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也不恼,转身去隔壁房间,将保镖已经烧开的水倒入折叠水盆里,又兑了一些凉水,才重新回到侧殿。
万澜被阿鹰缠的不行,根本分不出神来管这些事。
“试试水温烫不烫。”
周以擎半蹲着,托着她的双脚浸入温水中。
一阵舒缓的暖意顺着皮肤渗进去,让她劳累了一天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就连左脚踝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
“水温刚好,不烫。”
明郁悄悄抬眸看他。
男人垂着眼,鼻梁骨高挺,生的完美无瑕,容颜冷峻。那只宽大的手掌托着她的左脚,另一只手掬了水轻轻浇在她红肿的脚踝上,动作又轻又慢,像是在护理一件稀世之宝。
白炽的灯光照在他侧脸上,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照得比白日要温柔。
明郁不知不觉看怔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在分手五年后,还能得到周以擎这般的照顾。
她想,等他知道她是云清语,该是什么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