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静川如此果断,林冲贵意外的看了人一眼,开口道
“这么快就决定了,不用跟你爹妈商量?”
听见询问的裴静川摇头
“不了,就算是他们在这,也会是跟我一样的选择,就不用再耽误一天的时间,让他们早一天搬过去,也少挨一天冻”
林冲贵见状点点头,没再劝说
“行,开完动员会,就把这事定下来”
见他们谈完了事,余月香便去厨房,主食端了上来。
这个时间,大家早就饿了,便都举起筷子大吃起来。
饭桌上,林冲贵拿了一个窝头,一口咬下去笑着对李老太太道
“婶子,这窝头是你蒸的吧,我一吃就吃出来了”
李老太太听他这么说来了兴趣,喝了口汤回问
“怎么吃出来的?”
林冲贵喝多了酒,也没了平日里的严肃,指着那被咬一口的窝头道
“当年跟庆子还在上学的时候,家里穷,没有午饭吃,都是庆子偷偷给我一半窝头”
“这个味道,忘不了啊”
林冲贵说着话,眼里似有水光闪过,他又狠咬了口窝头,才继续开口
“香!跟当年一样香!”
李宝庆在旁边也闷了口酒,拍了拍自己这个发小没说话。
如今他们这么努力,不就是想着,别让自家孩子再受自己当年的苦吗。
喝到最后,林冲贵是被李刚铁兄弟送回家的。
李宝庆倒在西屋的炕上醒酒,孙蕙兰跟余月香他们正收拾饭桌呢,就听见西屋传来李宝庆的吼声,连忙跑进去一看,就见裴静川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
“我告诉你川子,当年我娶玲玲妈,她家七个兄弟啊,挨个揍我,就怕我对人不好”
“揍得我婚后半个月肩膀还是紫的”
“你小子行啊,油皮都没破就把月香娶了,今天八叔就给你补上”
“这顿打是让你记住,别的地方,我管不了,但你要是敢对俺们家月香不好,在你离开林场前,我指定弄死你!”
裴静川也喝了不少酒,被这一激也迷糊了,直接跪在李宝庆面前开口
“叔,你放心,我要是有负香香,我不得好死!”
“好!你小子对我脾气,以后咱们哥俩”
孙蕙兰一开始还看的津津有味,没想到一晃神,李宝庆就要跟裴静川拜把子了,这可不行,连忙冲上去拧着人耳朵,灌了一碗醒酒汤。
裴静川这边看见余月香手里的汤,自己接过喝了个干净,喝完大眼睛盯着余月香,露出期待样子。
被这目光一看,余月香忽然想到他们都小的时候,裴静川每次考双百,都是将试卷递给胡淑兰,也不说话,就用那眼睛亮晶晶的看着。
直到胡淑兰开口表扬了,才满意离开。
想到这,余月香也摸了摸裴静川的脑袋,温声开口
“我们静川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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