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坎下意识,接了一句。
“自然,是律法,是规矩,那地方,上至城主,下至百姓,一一行,都照着法典来,半点,含糊不得。”
“这就对了。”,叶清璃点了点头,她抬眼,望向城市中心的方向,“这可是律法之城啊,一座,把律法和规则,刻进了骨子里的城,这样一座城,她要开战,也有她自己的章法,自己的体面,她会堂堂正正地,下战书,列军阵,照着她认定的规矩,一刀一枪,跟你交锋,哪怕是要赢,要打垮你,她也要,赢得合乎她的规矩,占着那个理。”
她话锋轻轻一转,指尖,点了点远处那朵诡异的烟云。
“可你瞧瞧,今天这东西,是个什么路数。”,叶清璃说,“不分军民,不问好歹,一击落下,要叫满城的生灵,跟着陪葬,要叫那片地方,活气尽绝,再长不出东西,这样一件,赶尽杀绝、连规矩带体面,一并踏在脚下的凶器,它最践踏的,恰恰,就是律法之城,看得比命还重的,规则二字。”
老坎怔怔听着,那满脑子的焦急,竟被这一番话,一点点,说愣住了。
“你让旁的城,用这东西,我信。”,叶清璃看着他,一字一句,“可你让律法之城,那个,把规矩看得比天还大的城,去用这样一件,毁规矩的东西,她自己心里那道关,就先过不去,所以我才说,这事,蹊跷,这一击,未必,是律法之城,干得出来的。”
她没有再往下说,可那未尽的意思,老坎听明白了。
两座城,刚一开战,就冒出这么一件,按理,律法之城最不该动用的东西,这背后,或许,还藏着些,眼下,谁也没看清的东西。
老坎张了张嘴,那句到了嘴边的“跑路”,忽然,就说不那么干脆了,他迟疑着,看向叶清璃。
“那、那依老板的意思,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叶清璃收回目光,神色重新沉静下来,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眼下,真相未明,光凭这一击,急着跑路,或者急着站队,都为时尚早,越是这种,满城慌乱、人人自危的时候,越得,沉住气,先看清楚,这水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不怎么办。”
叶清璃转过身。
“这可是难得的吃瓜第一线,蓝星有一句话,凶手总是会在一切都落幕之后返回作案地点欣赏自己的杰作”
“况且,我好歹和罪之主也算得上是个朋友,跑路多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