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去旁边的酒柜,就挨了黄义节的骂。
“没眼色的东西,那里的普通货色怎么能给这位女士喝?还不去拿我那一瓶罗曼尼康帝?”
黄义节的这声喝骂倒不是什么含有特殊意义的隐语,他说的就是字面意思。
于是王俊忙不迭地转身,在另一个单独的柜子里取出专供黄义节享用的上好红酒。
在酒和咖啡都已上来之后,黄义节也整理好了思路。
所以当他再开口时,就说得头头是道了。
“女士,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我拥有的资源可能是你无法想象的。
如果要我来说我有什么优势,那会很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
所以不如咱们换一换,米兰达,你可以向我提出你的要求。
无论什么都可以,我保证我会很有诚意的告诉你,我能不能帮你达成心愿。”
还没等黄义节把话说完,那根一直在米兰达掌心翻腾的黑藤就陡然暴涨,呼啸着冲到黄义节的面前。
这时候的它就再也不是乖巧可人的小豆芽,现在的它已经变成了一条张着巨口,吐着蛇信的黑色怪蟒。
就以这怪蟒嘴巴张开的幅度,现在它能很轻松就把黄义节囫囵吞下。
因为它冲过来的速度太过夸张,以至于整个舱室里都起了一阵旋风。
这阵风刮得黄义节面皮生疼,但他却顾不上了。
此刻那大张着嘴的黑蛇就与他脸贴着脸,从那蛇口中不断淌下滴滴答答的涎水。
这些恶心的东西全都掉在黄义节的裤子上,让素有洁癖的黄七少爷透不过气来。
“这是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虽然还在心中坚持这样的念头,黄义节却越来越怀疑这是不是在自欺欺人。
那个女人随手就能召来如此可怕的东西,如果这还只是障眼法的话,那就太没有天理了。
“卑微的人类,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角色?
黄义节,像你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会选择在这时候挑衅我的耐心?
是不是我给了你好脸色,你就忘乎所以了?”
就在这黑色怪蟒作势要咬之时,米兰达的声音响起。
此时黑色怪蟒已经把黄义节的脑袋含在了嘴里,那些森森白牙就贴着七少爷的面皮。
“女士,我向来认为彼此坦诚是能否成为朋友的基础。
所以我并非是得意忘形,只是想从一开始就夯实你我之间的友谊基础。
我的命就在这里,你随时都能拿走,你不用着急的。
在你决定这么做之前,还请你有点耐心,好好了解一下我这个人,也许我真的能为你做点什么。”
尽管是到了这样的关头,黄义节的声音居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定。
这样的表现不禁让叶寻更加佩服,就算这白西装是在装模作样,这样的演技也足够拿奥斯卡的小金人了。
现在在这里的人中,就属叶寻最希望黄义节去死,因为责任手上沾着翠屏山无辜死难者的血。
他已经试着杀过黄义节一次,不管这人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死掉,叶寻都希望黄义节去死。
如果可以的话,叶寻会很乐意做这件事,但现在这里并不是由他做主。
黄义节的做派和说辞在最后关头打动了米兰达,于是她没有再催动黑蛇,而是提出了第一个要求。
黄义节的做派和说辞在最后关头打动了米兰达,于是她没有再催动黑蛇,而是提出了第一个要求。
“是吗?我不知道你这人是没心没肺,还是真的心中有底。
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现在咱们来聊聊刚才那两个黑西装吧,你说说看,他们是什么东西?”
“你说那两个啊,他们是我们家的铁卫,也是尼维达最近才刚推出的新产品。”
“你把他们称之为产品?”
“这有什么不妥吗,女士?
我称他们为产品,这与他们的人类身份又没有冲突。
只要是按照模板生产的消耗品,不都是工业制成品吗?
人力既然被归类为资源,当然也算是生产工具,所以就更是产品了。”
“是吗?你的这种观念倒是很直白。
那么你倒是说说看,你们尼维达是如何生产这些工具人的?”
“米兰达,你还真是问对了人。
如果是换其他人,他们还真的没办法回答你,但我却可以。
铁卫的生产方式说起来也不神秘,首先我们得有特定的突变器官,然后我们就会寻找志愿者,试着将二者结合。
只要这个移植手术成功,志愿者就获得了突变器官的能力,从而成为我们家的铁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