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师傅闻,都激动得有些哽咽,一时间眼泪都止不住地往下流。
这一天他们等得太久了。
面对坦克,他们除了总部的炮群可以勉强对付外,便只有用人捆上一身炸药,用命去填。
而每一次,往往还是得十几名战士同时出击,才能有个一两名战士能够抵近到坦克附近。
可是即便是这样的牺牲,其实也只不过能把鬼子的履带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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